两个都不参加,留下来做裁判吧。”
那名山匪立刻不乐意了,他苦着脸道“大哥,你是成亲了,我可还单着呢。”
这意思是必须参加比赛了,虽说不一定能拿到第一名,但这人还是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看着那名山匪急的瞪大眼睛的样子,阮星舒哈哈大笑,那人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阮星舒冲地上的众山匪一摊手“你们看,这可真不是我不参加。”
他拿过面前之人手里的绳子,笑道“我不剥夺你追求幸福的权利,就由我跟娘子做裁判。”
那人喜滋滋地被阮星舒捆了个结实,嘴里还不住跟阮星舒道谢。
“自家兄弟,客气。”阮星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群喝的醉醺醺的山匪尚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还在那傻乎乎的问“大哥,嫂子,那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房间里躺了一地的“毛毛虫”,阮星舒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道“好,开始。”
阮星舒话音落下,这群山匪就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绳索,可哪里是这么容易解开的。
这群山匪把对方都当成竞争对手,绑绳子的手法那可是五花八门,且捆的十分结实,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各样怪异的声音。
如今整个阎王寨上的山匪醉倒的醉倒,蠢倒的蠢倒,对他们已构不成威胁。
霁林早已忍够了,正准备将盖头扯掉,忽听阮星舒低声喝道“等等”
霁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动作一停,他凝神注意周围,并未感受到什么异样,正准备出声询问,忽见一根细长的棍子伸了过来。
阮星舒用秤杆挑起霁林头上的盖头,凑上前笑道“好了,以后咱们不管做什么,事事都能称心如意。”
霁林道“无聊。”说着跨过满地“毛毛虫”,出去了。
看着霁林的背影,阮星舒哎了一声,“这反应也太冷淡了。”
霁林反应冷淡,屋子里的这群山匪反应可不冷淡,相反还十分激烈。
一人道“难道是我眼花了刚刚出去的好像是个男的。”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眼花,我觉得我可能聋了,大嫂的声音跟个男人似的。”
还有人冲阮星舒叫道“大哥,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把嫂子追回来。”
阮星舒将秤杆放到一旁,笑道“我不担心。”
也有人反应过来,抬脚踹向刚刚喊大哥的那个人“追什么追,你傻呀,刚刚出去的那个男的跟他是一伙的,他根本就不是我们大哥。”
阮星舒笑着拍手“原来这阎王寨里还有聪明人,不错不错。”
知道真相的土匪们气的几欲吐血,他们冲阮星舒叫道“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玩我们,你把大哥还有我们嫂子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快放了我们,否则要你好看。”
阮星舒道“我本来就挺好看的,就不牢你们费心了。”
他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外面灯火通明,虽看不见霁林的身影,却能听见不远处隐约传来有人喝问的声音。
阮星舒道“先不跟你们聊了,待会儿见。”
阮星舒出了喜房一路往关押着那群卖艺之人的小屋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两名看守倒在地上。
房门已经打开,霁林就站在门口。
阮星舒走上前,轻轻撞了霁林一下,笑道“小师弟,辛苦了。”
不等霁林出声,被关在屋子里的人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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