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阮星舒瞧了一眼将欧阳明静他们包围起来的人,心说果真是皇帝的人。
院子里的人对阮星舒和霁林的突然闯入都十分惊讶,阮星舒踢飞散落在脚边的一把剑,染血的长剑裹夹着强大的灵力呼啸而去,直接将包围圈撕开一条口子。
阮星舒跟霁林趁此时机,闯了进去,那条口子撕裂的更大了。
欧阳明静闻声转头,阮星舒看见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横贯欧阳明静的眼部,那道伤口正不停的在往下流血。
阮星舒心里一惊“你的眼睛”
听到阮星舒的声音,欧阳明静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他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经过一夜激战,欧阳明静的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
霁林在旁边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欧阳明静更愕然了,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阮星舒跟霁林护着欧阳府上幸存的人一路杀了出去。
那些人紧追不舍,阮星舒他们护着一群人,对方又人多势众,躲得十分艰难。
天色很快暗下来,欧阳明静目不能视,阮星舒跟霁林对京都的大街小巷又不熟悉,最后竟走入一片死路。
阮星舒道“没办法了,拼一把。”就在这时,一块碎石砸到脚边,还滚了几滚。
阮星舒转头一看,就见不远处的破旧房舍旁蹲着一个人,蓬头垢面的,但那双眼睛他十分熟悉,是傅凡朗。
看见傅凡朗,阮星舒心中一下子就安定下来。傅凡朗在京都流浪了这么多年,对此处肯定十分清楚。
阮星舒打了一个手势,带着这些人走到傅凡朗所在的位置,就听傅凡朗道“屋子里有个地窖,你们下去,后面的交给我。”
对于傅凡朗此人,阮星舒还是信任的,时间紧迫,他也不废话,带着人就下去了。
下去后阮星舒回头看一眼,就见傅凡朗身法灵活的引得那些人去了他处。阮星舒挑了下眉,心说实实力不弱啊。
阮星舒他们下去很快,傅凡朗也回来了。
阮星舒固定好井盖,扯下覆面的巾帕,说道“大叔,还真是有缘,多谢仗义出手。”
傅凡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翻了个白眼“叫谁大叔呢,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阮星舒自然是不信的,正想说话,就听有人叫道“老爷,你醒了”
欧阳明静也道“祖父。”
欧阳老先生幽幽转醒,阮星舒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傅凡朗也十分有眼力劲儿,退到远处去了。
上次宫宴上见到欧阳老先生他还精神抖擞,今日再看,就见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死气,显然是受伤颇重,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欧阳叶的目光扫过面前众人,当看到欧阳明静脸上狰狞伤口的时候,眼底浮现出一抹痛色“明静,是祖父对不住你。”他满脸心疼,可脸上并无后悔。想来再有一次机会,他仍会这么选择。
欧阳明静摇摇头,泣然道“孙儿明白,祖父,您没有错。”
从欧阳叶祖孙俩的谈话中,阮星舒才知道,欧阳叶真的在为霁云做事,而欧阳明静并不知道这件事。
阮星舒还从欧阳老先生的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人更加毛骨悚然的消息二皇子霁云的死有蹊跷。
欧阳叶说的含蓄,阮星舒却明白了,他只觉浑身发冷。
皇帝竟然丧心病狂到连亲骨肉都杀的地步,但转念一想,皇帝既能弄出一个什么月姬替沈克打掩护,这般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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