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脸颊,认真道“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没用了。抛弃你是事实,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做错。我是一组之长,必须要为组织负责。而你比起排斥着你的存在的「羊」,你在这里或许”
“中也。”
御馔津打断中也长篇大论的自我检讨,「啪」的一下合上书,站起了身
“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这本书吗中也。”
御馔津以听不出感情的平淡语气问道,拖着有身量五分之一的厚重书本,向中也走去。
哒哒哒
像发泄着什么的重重踏在地上的脚步声,以及,怨气冲冲望着中也的目光。
这样猜也不用猜了。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啊”御馔津吃力地举起厚重的书本,颤颤巍巍举过头顶,“你这个大混蛋”
她这样怒吼了一句,作势就要把书砸下来。
中也不打算躲,低下头准备接受这一击。如果能让御馔津消气的话,他认为,怎么打都无所谓。
可是,偏偏就在他这样想的下一秒
“哇啊”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微妙的可爱叫声。
中也抬头,就看涨红脸用力举着书的御馔津,因为撑不住重量,脚下一个没站稳,连同书一起,脸朝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该怎么反应中也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战战兢兢地出声
“喂,你没事吧”
“”
没有回答。
“喂”
中也按捺不住,想下床扶起御馔津。
可在此之前,御馔津就动了。
她缓缓爬起来,银色头发盖着脸,看不到神情。只是,她纤细的肩膀,抖个不停。
“中、原、中、也。”
御馔津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知道从哪里,她拿出一把扇子,是她惯用的扇子。
她双手握住扇子的两端,往左右拉开。扇子突然像麦芽糖一般,柔软地伸展开来。
不知是何原理,这把扇子已经不再是一般的纸扇,而是带着金属色泽,边缘仿佛轻轻触碰就会溅出血的锐利武士刀。
气得银发倒竖的御馔津从地上站起身,手腕一转,刀锋划破空气,发出锋利的声音。
“等、等等”
中也敏捷地从病床上跳起来,下一秒,那张病床便从中间断成两截坍塌。
御馔津怒吼出声
“笨蛋中也受死吧”
“等一下好痛”
御馔津的吼叫声、砍断什么东西的清脆声响、从屋里传出的中也的惨叫声,在初秋暗沉下来的夜空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