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安宁。就算不依靠暴力、恐怖与杀戮也能超越先代。我想证明这一点。以我的做法来证明。”
中也以无法言喻的心情,听着这样的台词。
“那么,接下来”森鸥外想了一会儿,“对了,就照小御馔津说的那样做好了。呐御馔津酱”
御馔津没有回答。仔细一瞧,才发现她已经沉迷在阅读里,怕是早就忘了他们的存在了。
中也想了一会儿,“御馔津说的啊是那个吗”
「和港口黑手党合作之后,你就会明白。不管是荒霸吐的事,还是中也作为首领所缺少的事。全部,都会明白」
中也将手轻轻覆在左腹部处的、还隐隐作痛的伤口上,“我,我曾是「羊」的首领。然而我带给同伴们的,只有依赖与相反的不安”
少年以像是费力挤出来的声音,道“告诉我,我到底缺少的是什么组织之长是什么”
面对少年认真的眼神,森鸥外突然隐去了笑容。他闭上眼睛,又睁开。而后,以没让任何人看见过的,纯粹的眼神说道
“所谓组织之长,就是处于组织顶点的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若是为了组织的存亡与利益,将欣喜地浸入一切污秽。培养部下,将其放在最合适的位置,若有必要,便会用完即弃。如果是为了组织,不论多么无情的事情我也会欣然施实。这就是组织之长,所做的一切”
森鸥外将视线飘向一旁,跳望着窗外延展的各式各样的街道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组织,和这片我所珍爱的城市。”
中也以透明的眼神听着这样的宣言。脸上浮现出甚至可以说是获得新生般的无垢表情。
“这就是我所不足的东西吗。”
中也纵身单膝跪地,垂下了头。而后,以勇猛的尖锐将士一般的声音说道
“那么这份热血,将全部奉献给您,首领。守护这个您成为奴隶支持着的组织,成为您的奴隶粉碎敌人。而后,让敌人体会到吧蔑视港口黑手党的人,将会被多么残酷的重力击溃。”
森鸥外沉默地望着低头单膝跪地、对他行以最高礼节的少年。脸上,浮现出迄今为止与任何笑容都截然不同笑容没有谜团也没有深不可测,是人类在高兴时才会露出来的普通笑容。
而后,森鸥外只说了一句
“我很期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