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动自发的就朝着李家大门口围拥了过来。
李唯一伸手不停的抓啊抓,你一把,我一把,不一会就把炒豌豆送了大半。
最后剩下的,给刚才上前帮忙的会计,民兵队长,还有支书爷爷,还有二舅公,一人多分了两把,袋子里一层底子,李唯一干脆连着袋子一起交给了二舅公,让他拿家去给家里的表哥表姐们分分算了。
毕竟刚才她可是看见了的,她的那群表哥表姐们,但凡是人在村子里的,一个个都手拿武器,额,就是柴刀啊,镰刀啊,锄头啊,铁锹啊什么的,都跑来给自己压阵了呢。
眼下当着大家伙的面不好多给,一人就抓了点豆子香香嘴,不过李唯一也暗自打定主意,等回头爷奶家来了,她再拿点不惹眼的东西出来,再让爷奶出面去送给他们去。
送走了前来的看热闹以及帮忙的人,李唯一回家关门,开始收拾被人翻乱了的家中。
没等她忙活多久,牛毛扶着她奶奶归家。
别看李唯一匆匆赶回家来收捡东西,后来又跟小兵小将们斗智斗勇,再后来送人离开,其实也没多久的功夫,这不,人散去不一会她奶就到家了。
听到大门被拍响,李唯一也估摸着是自家奶奶回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来开门。
门一开,自家奶奶激动的进来拉着自己上下打量,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乖乖啊,奶的心肝肉啊,你没事吧啊”,
先前孙女跑的太急,等她反应过来时,孩子都已经消失的不见人影子了。
她人老了,腿脚就没有小年轻利索,加上担心孩子解决不了问题,自己还匆匆跑去了畜牧站,找不到老头子也没事,她给自己熟悉的二招打了声招呼,让她看到自家老头子就通知他赶紧回家,只说家里出大事了。
打好招呼,自己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匆忙往家奔。
一路往家里赶,何秀芬一路心里担心的要死。
这会子终于看到胆子比天大,越大越皮的孙女,她高高悬着的心才算安稳落地。
一见面,顾不上担忧家里有没有事,只顾着看孙女去了。
李唯一自然知晓奶奶的心疼与担忧,仍由奶奶上下其手的检查,她倒是乖巧,“奶,您放心吧,我没事,家里也没事。”。
祖孙二人手拉手说了半天话,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俩人这才想起身边还有牛毛在呢。
老太太歉意的不行,赶紧招呼李唯一去给牛毛倒糖水,自己则是去了屋子里,也不管被翻的有些乱,孩子还来不及整理的房间,从玻璃橱里拿出一包,被糟心小兵将们不错漏拆开检查的核桃酥,嘴里骂着造孽,手却捧着核桃酥出来。
一出来就塞给坐在堂屋门口歇气的牛毛,“来,牛毛啊,吃桃酥。”。
“何奶奶,我不要。”,他都是大人了,而且桃酥这么精贵的东西,他一年到头都尝不到一次,可不能没脸没皮的白占人家的好处。
他可不是以前那个,只晓得张嘴吃的小毛孩了好吧
何秀芬却不顾牛毛的反抗,态度强硬的把一包核桃酥都塞进他手里。
“好孩子,都把你,你吃,别嫌弃这包桃酥看着是被那群倒霉催的开了封,但是我看过了,不脏,好孩子,你吃,你吃”。
何秀芬安慰的话,听在牛毛耳中却让他倍感刺耳内疚,倒不是觉得何秀芬的话不对,而是他现在自责着呢。
以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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