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车站去。
上了汽车,出了丹江市,摇晃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芬河县,只是到了这里,却还没有最后到地方。
顾爸爸与妈妈,还在离着这个芬河县二十几里地外的农场呢
他们抵达芬河县的时候都是一点多快两点了,都顾不上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就急忙的去寻发往农场的车,只可惜,找不到车子。
没办法,最后还是李庆国寻了辆骡子车,两人花了两斤全国粮票,外加一尺布票的高价,才搭了个顺风车,在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抵达了农场大门外。
“场长,场长,不好啦咱们农场大门口来了两个从北京来的,搞串联的小兵将”。
正在办公室里郁闷抽烟的农场场长,听到自己的手下急吼吼的跑来,一来就给自己放了个大雷,场长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呀
狠狠的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惯,抬脚用力的撵上去,嘴里愤怒的咆哮。
“娘的,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他们这里是农场,不是闹革命的地方,还得管生产呢
他娘的,本身被爱闹事的那波子二流怂蛋搞了个什么造反办公室,天天给场里对着干,他这个场长就已经够闹心的了。
生产都搞不好,天天上政治课,搞一些歪七扭八的鬼造反去了,地里的粮食还要不要人心啊,都散了
如今倒好,就他们这破地方,居然还来什么劳什子大串联的小兵将
这不是裹乱吗
好好的串联去哪里不好大城市那么多,再不济去冰城也行呀跑到自己这鸟不拉屎的农场来,这是要闹哪一样是还嫌自己这里的情况不够糟糕吗
场长气恼上头,不知不觉的,边走,边就把心里的牢骚给发泄了出来。
跟在场长身畔的中年男人头皮都发麻,小心翼翼的看着场里造反办公室的方向,又谨慎的四处扫描,并未发现造反办公室的那一拨疯子后,中年男人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当然了,劝解场长的语气里,仍旧带满了小心与惶恐。
“场,场长,您小声点,小声点别,别这么说,小心”。
“小心个屁的小心老子”,场长还待发怒,不过估计心里也是忌惮,那什么造反办公室的一群无赖,随即还是憋屈的收了声音。
看了身边报信的手下,没好气的转回话题,“门口那什么京城来的小兵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跑咱们这破地界来啦”。
中年男人一边左右四顾,一边擦着汗。
“场,场长,我了解过了,据他们自己说,说是在北京大串联后,准备到别的地方去积极串联的,结果一不小心上错了火车,然后又摸不清楚方向,稀里糊涂的上错了汽车,最后就到了咱们这里来了”。
说起这个,当时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见了鬼了都
果不其然,场长一听,冷笑连连。
“呵呵呵还积极串联呢,连车都上错了,地方都摸不清楚,嘿这要是我家的娃,我都打不死他”,就这样的蠢货真能搞的好串联
一下子心里威胁降低的场长,脸色好看了不老少,心里也没有刚才的忌惮与害怕了。
因为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对外头李庆国与李唯一的第一映像,那就是傻,是蠢
这样的傻货,好忽悠啊
赶紧招待招待,然后让他们滚蛋
岂不知,李唯一嘴里的说辞,那可是李庆国思考再三才觉定摆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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