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那座山头进发。
总而言之,新交到了一个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似乎一出了东京开始,我就开始频繁的被鬼所袭击。大约是因为在东京的几天都跟着杏寿郎的原因,我自己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结果当我踏入一座又一座山的时候,我就开始不得不面对这些吃人的恶鬼。
“好烦啊”虽然已经有了呼吸的那种感觉,但是我只看过杏寿郎使用他的炎之呼吸,结果我却根本没办法使用出来,现在遇到鬼了,我还是需要慢慢的砍这些鬼。
砍完了还要用苦无把这些东西给定在树上然后留他们在原地等到白天让他们自己化成灰烬。
话说真的不是我学不会杏寿郎的招式,而是我一用他的那种招式,怎么说呢,有一种哑火的感觉。
对此,杏寿郎告诉我应该是性格的原因。说什么这个呼吸应该是跟性格和个体有关系的总而言之就是在说我的性格不想火巴拉巴拉的。
可把我给委屈坏了。
那是因为杏寿郎你根本没有感受到我对于术式的热情啊可恶你根本都不知道施展出来一个大型的术式会是多么华丽的画面
我一想到这里就生气,随后砍掉了朝我袭来的鬼的脑袋,顺带用苦无把他给定在了树上。无视了发生了多少次的“你没有日轮刀怎么会用呼吸法”等重复的句子,我瞪着死鱼眼接着朝前面赶路。
然后我发现,我迷路了。
“”我看着手中的地图,有点不可思议,“我竟然会迷路”
但是看着现在和地图上面的路况根本扯不上关系的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路走着走着就成了上坡路,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似乎荒废了许久的神社。它门前的鸟居都因为常年不维护而掉漆破烂了。
然而当我走过鸟居的一瞬间,我面前的景色猛地一转变。
入眼的就是一大片冰冻和冰棱柱所包裹的世界。
“卧槽”我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哪还有什么鸟居,只剩下了冰棱柱和反射在冰面上的我的身影。
因为气温猛地下降而直哆嗦的我,现在不由得要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了。
天元哥,我貌似没法给你挣钱娶老婆了。
因为我,遇到了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