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前一个家境算殷实,但隔得太远,万一这科不中,萧珊就得跟他回老家去,三年后再战;后一个倒是在本地,但又定过亲,又穷,只怕萧珊更不乐意。
萧侯爷不以为这是什么问题“多给珊儿些陪嫁就是了,珊儿性子娇惯,若嫁过去,不需应付那些妯娌,只一个寡母,有我们看顾着,再厉害也欺负不着珊儿。”
阮姨娘听他说多给陪嫁,心里就平顺了“侯爷说的是,钱捏在珊儿手里,就像二奶奶一样,二公子什么不听她的,凭她做什么都不拦她,还事事护在头里,也不错。”
萧侯爷见她也愿意,就拍了板,决定先叫人来当面看一看。
事未成,为了不显人耳目,他打算等萧信出场以后,命萧信去邀,文生之间结交要自然许多,邀来府里吃顿饭,成就成,不成赶紧再想辙。
但意外在这之前到来了。
萧珊得知了这一消息,不愿认命,她偷偷跑了。
倒也没跑远,据她的丫头招认,她是要去吉安侯府,当面问一问许华章。
这当然算很不规矩且忤逆了萧侯爷,但她如果真的去到了吉安侯府,其实没多么严重,拘回来训一顿就是了,问题在于,她在半途上失踪了。
萧侯爷亲自去问,许华章一头雾水“找我找我干嘛我跟她又不熟”
坚称没有见过萧珊。
萧侯爷震怒非常,但还是相信了他,因为许华章虽是京里知名的纨绔,拐带萧珊实在没必要,萧珊倒贴他还差不多。
萧侯爷只得回来撒人手出去寻,又不能大张旗鼓,叫外人知道败了萧珊的名声,又要撒出尽可能多的人尽早将她找回来,一旦在外面过了夜,问题就大了。
于是,萧信从考场出来以后,才歇了一夜,来不及做别的,先加入了寻人的行列。
他的运气实在比别人都好些,这日将傍晚时,他先寻到了萧珊,或者说,是救了萧珊的人先寻上了他。
“二哥。”站在他面前的萧珊衣裳整齐,但看上去受了不少累,扶着一个丫头,气喘吁吁又楚楚可怜地叫他,只叫了一声,眼泪先下来了。
“二郎,你是二郎是不是”
那护送萧珊回来的中年男人眼神大亮,冲上前来,热情洋溢地拉扯住了萧信的袖子“我是你舅舅呀”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给小信开金手指了,他情场上一直被姐姐吊打,事业上就放飞一下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