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的损失不过几十贯,那时你无论成还是败,都已经是无关痛痒的了。”她说得很直白,而且的确是再多一些,也不可能了。她都不知道周清梧如何能一口答应给三百贯的,但她清楚她不能再加了。
邱远甄没说话,见状孟初晞叹了口气“若再多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我的机缘未到。”
说完,她拉着周清梧叹了口气准备走了。
邱远甄脸色一变再变,咬牙道“我答应了,你今天能给我现银,我立刻回去拟文书,请人做个见证,签字画押。还请你遵守约定,再我度过危机之前,不能公开消息”
这话说得近乎于咬牙切齿,想他之前鼎盛时期,千贯万贯都不在话下,偏偏如今栽在了这三百贯上。希望孟初晞真的有办法能够成事,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
孟初晞松了口气,她算是赌对了,邱远甄恐怕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买主,不然就她二百四十的报价,不可能会让他再一次回来来找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答应提价也是孟初晞心里清楚,二百四十贯的确太少了,逼急了邱远甄可能就溜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眼里是轻松,转过头看着邱远甄时脸上俱都不见一丝笑意,仿佛也并不是特别开心。
两方分头出发,邱远甄请人做见证,去拿了私印,着人起草文书,再把地契拿过来。而周清梧和孟初晞则回家把家里的积蓄清出来。
路上孟初晞忍不住开口“清梧,我们之前清点过了没有三百贯,你为何开口说给三百贯”
周清梧眉眼带笑,看了她一眼,这傻子,她什么都没说就报了三百贯,她竟然也不问,就传了话。
她略有些好笑地比划现在才问,要是我没有,怎么办
孟初晞愣了愣,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周清梧说了三百贯她丝毫没有怀疑,只是惊诧她哪来的三百贯。
看她愣住了,周清梧梨涡浅浅,拽了她的手往家赶。
两人回了家,把之前存了的银契找出来,而孟初晞分明看到了一张新的银契,看日期分明是今天的,金额却是六十贯,顿时愣住。她拿过来看着周清梧,有些急“清梧,你这是哪儿来的六十贯”
周清梧没正面回答,只是指了指外面时辰不早了,能凑齐就好,反正是正当银子。
孟初晞眉头不自觉蹙着,刚要说话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打开柜子,从最上层角落里掏出一个小匣子,周清梧根本来不及阻拦便看到孟初晞打开了盒子。
里面除了孟初晞身上带的钱袋外原本还有一枚色泽莹润的上好羊脂白玉,做工材质都是一绝,那是周清梧爹娘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了。
孟初晞眸子紧缩立刻抬头看周清梧,声音都有些变了“你把它卖了”
周清梧眼神不大敢看她,孟初晞心里发疼,声音都有些抖“这是你爹娘留给你的,你怎么能”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为什么卖还需要问吗。想到自己没来的时候,周清梧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那块玉颇为贵重,艰难到那个地步,几年来她都没有把它卖了,可想而知那意味着什么。如今却为了买桑园,她竟然给卖了。
把手中银契拿着,她伸手问周清梧要票据“去哪里卖的”
周清梧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比划道已经卖了,我下定决心了。
孟初晞气息不稳,声音刚一扬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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