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了,这才停下来继续看剧本,然而思绪很乱,根本看不进去。
被山上的冷风一吹,程暮的脑子才有些冷静下来。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待会儿是要和迟道拍吻戏和那个昨晚把他按在床上耍无赖的人拍吻戏
心理压力真的不是一般大。
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程暮抬头一看,紧接着手被人握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花了的脸,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然后被人用袖子随意一擦。这人程暮见过,是道具组的一位大哥,四十来岁的样子。
道具组大哥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疯狂和他握着手,便握边嚎啕大哭“大家相识一场,虽然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很高兴认识你。”
道具组大哥眼睛瞟到旁边的迟道,哭哭啼啼的走过去,然后极其认真的握住迟道的手,眼泪直流“你也长得帅,希望你好好看看我的样子,记住我最后的时刻。”
“”程暮和迟道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哥的一系列操作很快引起了路人的围观,有几位同属道具组的同事过来,好奇关心的问“陈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哥看到了朝夕相处的同事们,悲从心中来,哇一声哭的更厉害了,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我活不过三个月了”
在众人震惊又悲伤的眼神中,陈哥缓缓说出了自己不久于人世的故事“昨晚睡到一半,我就觉得自己肚子痛,痛了好几个小时,还胀气拉肚子,然后我去网上查了查,我是得了癌症,已经晚期了。”
众人“”
道具组的众位忽然沉默了,等了好一会儿陈哥都不见有人安慰他,非常纳闷“你们怎么不安慰我”
道具组另一位大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昨晚别吃那么多泡面,你看,肚子痛了吧”
陈哥反驳说“可我以前也是吃这么多的,就这次疼了而且症状和网上一模一样,肯定是癌症晚期”眼神坚定不移,浑身上下大有一股谁反驳我我咬死谁的气势。
道具组另一位大哥比他更凶,忍无可忍吼道“你特么非要用酸奶加板蓝根煮泡面,然后把海鲜味、黑椒味再加藤椒味的调料混合在一起,怪谁啊”
程暮和迟道趁着道具组几人吵架的间隙,一小步一小步慢慢挪到旁边的空地。结果发现不远处一个人正往他们这边跑来,越跑越快,仔细一看竟然是在放一只白色的风筝。
风筝一看就是自制的,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写了好大两个英文单词fuck you。
这人跑到正在吵架的几人中间,把风筝头教给陈哥,咕噜咕噜的灌起了水。陈哥一看,架也不吵了,癌症也懒得管了,问道“怎么样小赵隔壁那群龟儿子把道具还给我们了吗”
小赵咕咚咕咚灌着水,喘着气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个山头。众人顺着指示朝那边看去,只见从另一个山头也缓缓升起一只同样款式的白色风筝,上面回了三个一看就极其嚣张的大字求我啊
陈哥一看这还得了,捞出背包里一把道具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就要往另一个山头凑,被同道具组一名年轻人拦了下来“别了吧兄弟,隔壁剧组拍的是抗日剧,人家都有机关枪的,你拿把过去吓唬谁呢”
陈哥吐了口唾沫到地上,骂道“隔壁剧组的道具组太不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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