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民心。但再高的民心有何用,终究解不开身上的枷锁。
十七岁的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张小脸明媚,堪称倾国倾城。此时,正一身颓废躺在榻上,大白不明所以,靠在榻上给人当皮垫。
蓝晴枕在大白身上,在榻上直打滚,嘴里一直哀嚎,“烦死了,烦死了”大白看着她在打滚,伸出一只爪爪帮着她滚,见她要往左边滚便推向左边,要往右边滚便推向右边。
抱着厚厚一摞账本进门的言冰云见到这一幕也习以为常,两人一起相处了十年,她再没礼仪的情形他都看见过。
依旧是冷酷无言,言冰云将账本放在桌上,自顾自撩起衣摆坐下,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浅尝后,优雅放下茶杯,薄唇缓缓开口,“美人坊和长生园的账本我放在这了,你来看看。”
抬头看了一眼那厚厚一摞账本,蓝晴又倒回榻上,抱着大白的爪子,蓝晴嫌弃踢踢脚,“肖恩大叔和你都看过的账本,就别再给我了。”
毕竟这世上,能做假账瞒过这两人的人,恐怕没有。再说了,大概是因为这些年她功德挣得够多,凡是算计她的人,不用她自己报复,天道爸爸总会赐下天罚。
之前,美人坊有一个掌柜的出卖蓝晴,没等蓝晴出手,没两天居然生怪病病死了。要不是蓝晴那时候与他相隔千里,恐怕第一个嫌疑人就是自己。类似的事情多了,后来的美人坊与长生园账目极为干净,蓝晴给的钱又多,没人会嫌干的长久。
看着蓝晴一脸悲愤,言冰云与她相处了十年,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这么些年,爷爷肖恩和他一直护着蓝晴,从未让一些肮脏到她眼前。他受陈院长命令,护卫她左右,虽然这女孩有时候傻了点,但所有人的想法倒是不约而同出奇的一致,想竭尽全力保她一生天真无邪。
从未见过她伤心,此时,看着她的模样,言冰云忍不住有些心疼,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有人问,蓝晴只觉得更烦了,踢踢腿,把人撵了,“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烦”
知道自己无理取闹,蓝晴有点愧疚,但心里的烦躁谁都挡不住。
言冰云没觉得这有什么,他脾气不好的时候,蓝晴也还受着,但看着榻上的女孩不开心,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更不开心。转身出门,言冰云招来公主府的婢女,安排人去做了些事情。
廊下,肖恩看着言冰云口不对心,明明心中有那个女孩,但嘴上还是一幅冷漠脾气。“怎么了晴晴从回京都这一路心情都不好。”
一路上,蓝晴都在生闷气,肖恩和言冰云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谁惹着她了。
摇摇头,言冰云看着自家爷爷没事干居然闲到钓这湖里喂着的花鲤鱼,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我抱账本进门她就很不开心了。”
“那你想法子问问谁惹着她了,问出来我来解决。”湖里的花鲤鱼很笨,肖恩一竿下去没一会就会钓起一只鱼。
这么些年,因着是自己身边的人,蓝晴对这爷俩极好。肖恩谋算之术绝顶,生怕他死了自己得费心费力操心这些。蓝晴一开始便给他易经洗髓,再给了一本这个世界能修炼的武功,如今,肖恩已然从八品到大宗师,没人能奈何得了他。至于言冰云,修炼了一本剑法,如今也在九品徘徊。
“我会问的。”没一会,言冰云安排的侍女准备好他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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