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逗逗偶尔安静得不像话的小家伙。
独孤家的女儿,真的差不多全栽在了宇文家手里,般若嫁给了宇文毓,蓝晴嫁给了宇文护,伽罗嫁给了宇文邕。
五年过去,蓝晴与宇文护连孩子都有了,但正儿八经的婚礼确实没办过,蓝晴知道宇文护心里有自己,对形式这个东西也不是很在意。
却没想到,生辰那日,宇文护铺下十里红毯,三拜九叩,至长生园门口,以阖府家财为聘,求娶蓝晴。
蓝雨陌在蓝晴点头下,跟着点头同意,十里红妆,般若亲自以女方家人身份出席,加上回京的曼陀和伽罗,三姐妹亲手将蓝晴送到花轿,而蓝晴与宇文护在一众亲人朋友的见证下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
洞房花烛夜,宇文护开心之意溢于言表,蓝晴一双眸子带着浅浅笑意看向他,两人执手喝下交杯酒。正要安置休息,门口传来孩童渐渐嘶哑的哭泣声,奶娘抱着孩子一脸焦急,“太师,夫人,小公子哭泣不止,哭了好一会了。”
“快把阿珍抱进来。”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这是蓝晴逆天改命生下的孩子,比之亲生也不遑多让,听到孩子哭泣了好一会儿,蓝晴立马坐不住了。
将孩子抱进怀中,蓝晴小心翼翼拍着阿珍的襁褓,好生好气哄着。说来也奇怪,一直哭闹的孩子,在被蓝晴抱入怀中后,立马止住了哭闹,甚至咧嘴笑了。
看着自家儿子不闹了,宇文护接过孩子交给奶娘,牵起蓝晴的手走向内间。结果
没走两步,孩童嘹亮的哭声传来,小胖子被养得极好,休息了一会,声音又立马恢复了。
蓝晴刚将孩子接过来,阿珍立马不哭了。待宇文护虎视眈眈注视下,小胖子阿珍好不容易睡得香甜,他立马招呼奶娘把孩子抱了出去。
哄孩子把自己哄得睡意朦胧的蓝晴感觉阿珍离去,眯眼看了宇文护一眼,翻了两下身,昏昏沉沉真睡了过去。
可惜没睡两秒钟,阿珍又哭了
宇文护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是三个人一起度过的,他,蓝晴,还有自家小崽子宇文珍。
那夜过后,蓝晴总觉得宇文护看向阿珍时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但他确实没有折腾过孩子,蓝晴便也放下了。
直到小胖子阿珍渐渐长大,开始学文学武,蓝晴看着面前的一大堆各式各样先生,额角一条黑线落下。
宇文护美其名曰他的孩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刀枪剑戟必须都要涉猎,因此请回来一堆师傅。蓝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双眼泪汪汪的阿珍崽崽,拍拍他的手安抚到,“你先跟着文先生学着,其余的我去跟你爹说。”
“阿娘,爹爹就是个大坏蛋。”冬日里,穿得一身圆滚滚的阿珍开始控诉自家阿爹宇文护。
而蓝晴,确实因此去找了宇文护的麻烦。对待孩子,他们家就是严父慈母,蓝晴喜欢孩子,因此极为宠包括阿珍在内的一众小辈,宇文护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不想一来就给阿珍整这么一出。
书房里,宇文护在处理公事,仿佛早就知道蓝晴是来找麻烦的,宇文护一开始便给出了好消息,“杨坚前几日新得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母子均安,不过这次阿姐亏损得厉害,他属意让我趁着这次去边境,带你过去看看阿姐,替她养养身体。你怎么看”
曼陀与杨坚婚后几年,得了一儿一女,不想这第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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