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润玉牵着蓝晴的手,缓缓开口讲他过去的故事。
“我的母亲,乃是龙鱼族的公主簌离。小的时候,我便生活在这太湖湖底,但随着长大,我渐渐发现,我跟我那些鲤鱼同伴们长得不一样,我有角,有鳞片。我的母亲,不知为何,一次次亲手挖掉我的龙角,剥下我的龙鳞。
一次上岸玩耍之时,我碰到天后荼姚,为巩固她的天后之位,她给我服下浮梦丹,带我回到天界。此生伤我者,痛我者,皆为我母,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小小的手握住润玉的手,蓝晴试图给他一些力量,但润玉只是平静讲述着这些故事,仿佛他变成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那段过往。
“我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要原谅她,我想下去亲口问问她,为什么”
“润玉别怕,晴晴陪你去”眼中尽是安慰,蓝晴牵着他的手,撑起一道结界带他前往太湖湖底。
湖底之下,是一方不见天日的庭院,蓝晴知道太湖湖底有水族仙妖存在,也没撵他们,只要不招惹她,她一般很好说话。甚至在知道他们喜欢灵气时,不时散布一些灵气到湖底。
一个女人,半边脸用头发遮着,站在庭院门口看向大手牵着小手的两人,眼眶中,是团团打转的泪珠。
此人正是簌离簌离在两千年前润玉回到太湖之时便知晓,可她没有颜面去面对这个孩子,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孩子。便只能站在这庭院门口,日日守候,等待着他能湖底来看看,等着他开口和她说上两句话。
一月前,她感应到润玉下湖,偷偷在暗处看过他两眼,她刚想出面走到他面前,却不想润玉转身回到岸上。那一刻,失望有,遗憾有,更多的却是后悔和痛苦。是她亲手伤害的孩子,又怎能指望他原谅她曾经犯下的过错。
“当年的事情,你能再跟我讲讲吗”手中牵着蓝晴的小手,润玉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才问出这个问题。他的母亲,缘何为此,他想要一个答案。
在簌离的平静讲述中,蓝晴和润玉知道那段过往。天帝太微,当年喜欢的是先花神梓芬,但后来为了夺取天帝权利不得不转身迎娶鸟族公主荼姚。后来,荼姚多年无子,梓芬仙去。簌离在一次上天宫赴宴时,遇到巧言如簧的天帝,与他私相授受,怀上润玉。
可天后荼姚知道后哪是这么容易罢休的女人,因为这一场孽缘,龙鱼族尽数覆灭,太湖划分鸟族管理,簌离脸被毁,只能带着偷偷生下的润玉躲在这阴暗的太湖湖底,苟延残喘。
不想天后当真是作孽做多了,成亲很多年很多年都没有孩子,知道润玉存在后,为巩固自己的后位才不得不接他上天。也是报应,润玉一上天,她才被检查出身怀有孕,凭空让润玉占了长子的名头。润玉上天多久,她就不待见润玉多久。
察觉到润玉的失落,蓝晴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不怕,晴晴在呢”
微微一笑,润玉像是又恢复到那个清冷矜贵的谪仙,看向簌离一脸平静,“我在太湖西边修葺了一座房子,您上岸居住吧。湖边有晴晴划下的结界,鸟族的探子进不来。”
太湖边上,自从蓝晴入住后,一道结界隔绝外界,别说鸟族的探子,连只蚊子它都飞不进来。
虽然还做不到原谅簌离与她恢复母子情分,但润玉还是将她接上岸边居住。甚至知道她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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