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敌人的基地,我死也要帮队友报仇才甘心”
“如果我们千辛万苦来这是为了送你去死,那我们来这还有什么意义”蓝晴抱着手,飞在半空中看向谢陆。但谢陆眼睛里,尽是坚定与不悔,那一刻,蓝晴终究松口。“既然是你所想,我便如你所愿”
火光四起,逃命声,呼喊声不绝于耳,蓝晴与徐司白对视一眼,眼睛里并没怜悯,反而是转身大踏步离开。
大片大片成熟的罂粟,这是那个大毒枭的基地。背靠这个基地,他们组建武装力量,逼迫无辜百姓为他们运毒,稍有不合就是一枪解决,更别说成片成片罂粟制成毒品会毁了多少家庭。这个基地里,没有无辜者。
他们杀了那个毒枭,再一把火将这个基地毁去,以此,也不知道能不能告慰那几位逝去的英灵。谢陆,他的做法蓝晴虽然松口,但松在她们去替他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不是送他去死。
将谢陆带回皇后庄园后,看着谢陆目光平静无波,仿若垂垂老矣的等死之人。蓝晴知道,谢陆不想活,大愿已了,对生活再无半点期盼了。
这样的谢陆,绝对不是蓝晴愿意看到的,也不是以前的谢陆期盼的未来模样。花海里,蓝晴看向谢陆,语气温和,“你真想这样一辈子吗”
“我不这样还能怎样,q,我已经废了。”无奈说出这样一个事实,谢陆是带着哽咽的。没了双腿,并肩作战的队友全部死去,只有自己活下来,谢陆心里并不好受。
有些时候,死去的人一了百了,但活着的人,才是最难受的人。
“谢陆,做得好的人就该有奖励。杀毒枭,避免成千上万吨毒品流入世界,你的未来,不该是这般模样”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蓝晴伸出手握住谢陆的手,身上流光四起,缓缓包裹住两人。
灵光将两人带至半空,成片成片的花瓣飞舞,当蓝色灵力褪去,被这一出动静吸引过来的众人便看见双腿复原,全身完好的谢陆,还有一个一米高的白色的茧。
谢陆那边,徐司白以重伤修养为由替谢陆请了长假,元大校过来看过谢陆昏睡不起模样,叹口气回去批条子准假。
一天,两天,三天,三个月过去,在谢陆一步步好转之时,蓝晴化作那个茧并没有任何动静。
夏俊艾趴在床边,目光看向床上,白色的茧里蓝晴正在沉睡。
伸出手指,夏俊艾嘟着嘴,轻轻戳着白色的茧,“三个月了,你怎么还不醒你不会想着睡到过年吧”
三个月以来,每一天,夏俊艾都会来这陪蓝晴说说话,但每一次,蓝晴都没有一丁点回应。
“你再不醒来,我就要上房揭瓦了”语气威胁,夏俊艾奶凶奶凶的,眼眶微微泛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夏俊艾抱着蓝晴的茧,低声哀求,“姑姑,你醒过来从茧里出来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姑姑,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怕”
一声声哀嚎,终究让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决堤,少年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掉落在白色的茧上。
门外,辛佳本想来看看蓝晴,听到夏俊艾的哭喊声,抹去自己眼角的泪珠,转身离开这间房间。
“姑姑,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夏俊艾语无伦次许下承诺,一点没注意到他怀里的茧动了一下。
“姑姑,我以后一定不偏科,你让我考水木大学,我一定不考京大。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幽幽一声问句传来,蓝晴的声音从茧里传出。
“姑,姑,你真的醒啦”清楚听到这一句话的夏俊艾保着怀里的茧,兴高采烈。
“真醒了,你先放开我,我要出来。”蓝晴话一落,夏俊艾立马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蓝晴废了半天劲才从茧里爬出来,夏俊艾那个熊孩子,想到自己刚刚许下的诺言,深怕蓝晴真醒了找他兑现,趁着蓝晴还没出来立马跑得要多远有多远。还是徐司白发现异样,把人扔回房关着的。
“白白,又是你呀,夏俊艾那熊崽子呢他可许诺我让他考水木他就不考京大的,我可是听着这,激动了半天才醒来的。”
蓝晴自顾自整理自己的小裙子,救谢陆一双腿,蓝晴能量耗尽,回到介于幼生期和成长期的一段时间。
身子最多就三岁小孩那么大一点,跟个糯米团子一般。软萌软萌的,徐司白一抱便把她抱入怀中。
唇角一抹笑意,徐司白想,难怪a跑那么快,以他的成绩,想考这两所顶尖大学,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呀
“白白,我要吃可乐鸡翅,糖醋排骨,小牛排。”没两天恢复精神的蓝晴一边飞舞着,在半空中蹦蹦跳跳要徐司白做菜给她吃,一边还能用灵力幻化一把戒尺,追杀夏俊艾。
孩子有那么好的理想要考水木或者京大,怎么说她这当姑姑的也要支持,因此这爱的鞭策必不可少。
刚刚做错题,k给他讲解过,再做一次还错的夏俊艾被蓝晴的灵力戒尺追杀,抱头鼠窜。他就在想,他姑姑肯定是故意的吧,要不然怎么会一说他要考水木和京大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