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渝州下落之后,又以更快的速度被弹起,撞在了原来的地方。
“砰砰砰。”
来回几次,渝州被撞得鼻青脸肿,却又没办法脱离这个循环,只能凄惨地喊到“何愁,救驾。”
萧何愁闻声赶来,用一根套索勾住了渝州的腰,才把他救了下来,此时渝州的脸,已肿成了一个猪头。
萧何愁“你的第二种族呢”
“我,我被撞晕了,没想起来。”渝州抹了一把鼻血,当了25年的人类,头一回做植物,自然没那么得心应手,“快,扶朕歇息。”
萧何愁赶紧扶着他坐到了靠墙沙发上。谁知屁股刚沾到灰白色的布料,就又被弹了起来,甩到了半空中。
还好萧何愁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这是什么材料,弹性这么好。”渝州被放平在了地上,痛苦地道。
“你就是好奇心太重。”萧何愁拿出一张卡牌,从中取出一瓶乌黑的药剂。
“天地良心,我就是坐了一下床,什么都没干啊。嘶”渝州牵动了伤口,疼的直抽气。
“别说了,先上药吧”萧何愁打开盖子,
却被渝州拦下了,“别,我这长得是难看了点,但死不了人,这种好东西还是留在必要的时候用吧。 ”
萧何愁没有坚持,而是把这张卡给了渝州,“我不需要这个,你拿着吧。”
“我有一瓶了。”渝州拒绝了他,转身又观察起了这奇怪的床垫和布料。
这座城市中发生的怪事,会不会与这不同寻常的床垫有关渝州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恐怖故事吃人的床。
故事说的是,在一个偏远小镇的旅店中,有一张会吃人的怪床,它吞没了数百位旅客的生命,那些死在床上的怨魂无法离开,便脸贴脸,肉贴肉地挤在他们的死亡之所,怨毒地相互撕扯。
每当有人睡在床上,总会感觉耳边阴风阵阵,似有万鬼哭嚎,而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后背总是悬空,无法触碰到那张诡异的床,却能感觉到绵软滑腻的触觉,如同躺在一具具白花花的尸体上。
渝州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便说服自己不要多想,里面一定有机关。
“何愁,你把这床垫沙发拆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装马达。”渝州道。
萧何愁虽然不知道渝州想到了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他从腰间一排武器中拿出一把英国sas式突击匕首,坚韧的刀锋对准灰白色的床垫直刺下去,然而就在触碰到床垫的一瞬间,匕首就返回给他一个更强大的力。
萧何愁虎口一麻,匕首脱手而出,弹飞到了天上。
“你没事吧”渝州扶着他的猪头关切地问到。
“我没事。”萧何愁转动了一下手腕,就捡起了匕首,正要重试一次时,只听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一阵骚动。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走到墙边,渝州给萧何愁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就从空间中拿出金手指点石成水,在墙上点出了两个浑圆的指孔。
通过小孔,渝州看清了街道上正在发生的事,只见东南方向,5位玩家正在围剿一个带着全息墨镜的男子,不,或许应该反过来。
那个男人优哉游哉地躲避着来自5人的攻击,不时卖出一两个破绽,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然后再轻描淡写一一格挡,毁灭他们所有的希望。像猫儿戏耍老鼠,动作悠闲地就像是在后花园中散步。
那个墨镜男子头顶已经有了18个字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