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密室,但墙上可能有暗格,东西放在里面。
第二,虽说惊喜是一幅画,但画的种类千千万万,沙画是画,油画也是画,甚至纹身在某种程度上说,也可以是画。如果按这种想法,惊喜极有可能就在存在于那位女士身上。”
渝州想起了莱奥德,想起了那件东西,也想起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与那个傻里傻气的人,他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至于最后一种,也是我认为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涂层。画师在惊喜外面又加了一层颜料,需要刮掉后才能发现其本来面目;或者,画的某一部用特殊颜料所绘,遇水遇火后,才能显示出它的真面目。
当然,这种猜测是有依据的,结婚纪念日前夕,画师特意从盲宿山找来了3种未知矿物颜料,而它们的特性无人可知,或许就是用来干这件事的。”
波南频频点头“大人英明,大人威武”
“所以我推测,一楼的中央展厅才是惊喜最可能出现的地方,没有什么比藏在宏伟壁画下的画中画更能抓人眼球了。”渝州卷起画卷,收好抽屉里的三件物品,嘴边噙着一抹笑意“走吧,饭局开始这么久了,主人公也该粉墨登场了。”
画廊一层大厅
5人坐在沙发上,面朝着一张木质小圆桌,桌上放着一个铁质大盆,碧色的清汤中,圆滚滚的丸子晶莹剔透,让人食指大动。
焚双焱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叹道“女士,你的手艺真好。”
女士体贴地替她打了一碗,温柔地笑道“都是些家常菜,你们喜欢就好。”
“阿姨,我也要。”小荒落将汤水喝干净,便递去了碗碟,甜甜地说道。
周小林拿着汤碗,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丸子,他面色犹豫,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敢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全场只有山风黑着脸没有动筷。
“抱歉,我来晚了。”渝州施施然步入大厅,微微一躬身,便上了餐席。
焚双焱哈哈一笑,将渝州拉至身旁“在我们那,你这可要自罚10杯。”
渝州单手端起属于他的碗碟,笑道“10杯可吃不消,要不,就罚我多吃3碗,你看如何,女士。”
焚双焱“这算哪门子的惩罚。这人间美味是奖赏才对。”
“我的我的,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女士的手艺了。”渝州端起汤碗,咬了一口圆润的丸子,香甜的果味一瞬充斥了他的口腔,说不上多好吃,但十分清爽“好。”
渝州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在这时,他的左腿被人踢了一下,他转过头,正好看到了周小林焦急万分的脸,渝州刚要说什么,右臂又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这回是焚双焱,她摊开左手,手心用钢笔写着一行黑字我问了nc,她可以回答我们5个问题,我们商量过了,我们问3个,他俩一人一个。
遭受左右夹击的渝州“”
你俩矜持一点啊。等等,为什么我感受到了一丝偷情的快感
虽然这种感觉格外爽快,但为了防止“奸情”暴露,渝州还是直接问道“女士,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你说。”
“您丈夫意外去世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死亡是否与这座城市的死亡有关”
“啊。”女士听到这个问题,碧绿的眼中似有潮水涌动,她默默闭上眼,等那潮水褪去,才将那一日的情况娓娓道来
“那一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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