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有一双好手,一双眨眼之间便可将物体重量精确到小数点后4位的好手。
关于这双手,还有一件趣事。
传闻他早年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家里有钱,工作又闲,每天混迹于脂粉环绕的大夜场。
谁知一朝家门落魄,风光不再。只得娶了个远近闻名的悍妇咖啡奶糖,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幸而那大夜场的老鸨曾受他恩惠,明里暗里仍在帮衬他。
那年他30岁生日,老鸨知他房事不顺,便将30位亭亭玉立的糖果少女包好金衣,装于半人高的匣中,送给他一夜。
谁知这件事不知怎地就被那个悍妇知晓,怒火熊熊的她保留了最后一份理智,决定捉贼拿赃。
于是,她买通了其中一位少女,将自己浑圆的身体包裹在了金色锡箔纸之中,遮了个严严实实。
少年风流的痕迹专家不疑有他,兴冲冲地来到了大夜场后宅,搓着手,打开了这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妙龄少女们被金色锡箔纸包的严严实实,仅从缝隙中透出一股幽香,他深吸一口,就感觉逝去的青春都回来了。
于是便不再迟疑,一手一个便捧起了位于中心的两个糖球。
谁知这一捧他脸色突然一变,“14359kg,除去纸张的200g,恰好12359。不好,是那只母老虎。”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怀中女人破纸而出,一脸怒容几尽扭曲,不待松茸解释,便一顿乱揍。
如此行径不是那个远近闻名的悍妇又是谁
而我之所以想起这个从烤鸭司机那儿听来的趣闻,完全是因为他的古怪举动。
这个一身半瘫,靠着轮椅而生的男人听完我和花生的诉求后,并没有想办法复原纸上的文字,而是将手札拿在手上,不停地掂量着。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便将问题问出了口“喂,老头,你这是唱哪出”
花生觉得我的语气太过强硬,赶紧补救道“松茸爷爷,我这朋友就是嘴巴毒了点,其实没坏心的。”
“看得出来,一根直肠子从脚尖通到了脑袋。”老货夹着鱼竿嬉皮笑脸道,辨不出是幽默还是嘲讽。
我伸出了鱼鳍。
花生赶紧将我的手指拦下,陪笑道“松茸爷爷,究竟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一直在掂这本书的重量”
那老货摇了摇手指“你们年轻人,做事就是太急躁。这破案就像深入一个少女,你得要有耐性。”
呵呵,要不是他咳嗽一声就能血管破裂,抬个手臂就能心动过速,俨然一副要死的模样,我早就教会他“耐心”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但现在我只能教自己写“耐心”这两个字。
那老货又是一番装神弄鬼,说了一大堆不知所谓的话,终于把逼装足了,满意地开口“这一本手札出自手帐艺人蜜糖草莓,他有强迫症,每一天都要把自己长出来的黑头挑干净。”
“所以呢”花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暗骂一句狗腿子。双手环胸在一旁鄙视的看着他。
“所以他做出来的每一本手札页数都是相同的,365,他的幸运数字。”老货说到这儿,将手札塞入了花生的手中,意味深长道,“而这一本的重量,365页,不多不少。”
“老头,你是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口鼻并被花生一把捂住“老爷爷,您稍等我们片刻。”
说完,不待老货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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