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我的水域同他相连,我们在同一片海洋中呼吸,我看见了他沉重而压抑的灵魂,失去了所有的港口,孤苦无依,却无法靠岸。
他在看着我,呼吸带着冰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绝望,痛苦及炽热。
我突然有些羞愧,居然这样就想逃跑,我握紧了他的手,大声对牛油果道“我相信他的眼光,像我这样强大,多金,人还幽默的鲷鱼烧,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他会喜欢我的,只有可能喜欢我,我们会幸福的”
然而,牛油果女士依然面无表情。
垃圾似乎很是失落,慢慢推开我的鱼鳍“原来,命运早已决定好了一切。”
我有些生气,一把将他扯了起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第三个人来评判。我可以做自己的婚礼牧师,我宣布这场婚礼公平有效”
说完,我便开始翻找空间,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当做戒指的东西。
情急之下,我扣下了两块鳞片,用餐刀在中间戳了一个洞。
“这就是我们的戒指。”我霸道地将鳞片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又将另一个甩给他,笔直伸出我的鱼鳍,“给我戴上。”
他似乎被我一连串的举动搞懵了,久久没有动作。
久到我心中开始发虚。刚才他那一切该不会都是演戏吧
我这算不算是自爆了但为了维持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我只能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你还在等什么快给本大爷带上。”
他掂量着这个廉价戒指,终于浮现出了笑容,“不管有没有人祝福”
“当然。”我道。
“不论好吃还是不好吃”一个老朽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愕然抬头,却见牛油果已然褪去了那痴呆的模样。
我和垃圾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兴奋“当然。”
“不论未来的路是甜系还是苦系”
“当然。”
“没有隐瞒,没有欺骗”
“当然。”
“双方互带戒指。新郎亲吻新娘。”牛油果说完这两句,像是说完了一生的誓言。
戒指套在了我的鱼鳍上,我吻在了他的额头。
戒指有点小,我决定减肥,好让我的身材匹配它的尺寸。
眼看牛油果女士恢复了神智,那垃圾居然比我还着急,询问了有关流行性抑郁症的问题。
牛油果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病的成因,但我知道我丈夫所有的抑郁都来自十年前的那一天。”
我竖起耳朵。
“那一天,他见到了一桩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毛骨悚然”我道。
“三个男人分食了一个女孩。”牛油果悠悠道。
我心中一突,整个人犹如被木锤敲击,晕菜了,三个人分食
该不会,我不敢细想,拿余光去瞥垃圾。
他似乎也懵了,或许是没想到当年居然还有目击者,但很快他便平静下来,甚至十分有涵养的问我“需要我离开吗”
我想起了刚才的誓言,永不欺骗永不隐瞒。于是摇摇头,不就是吃了个人嘛,很严重吗
“其实,我也吃过很多章鱼。”我安慰他道。
牛油果苍老的声音开始讲述悠远的过去“那是十年前的一天,我丈夫迟到了一个小时,靠岸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根女人的手臂。
他说他在近海湾看到了一副地狱般的场景,三个瘦如骨柴的男人在分食一个红发女孩,这个女孩他认识,似乎是脑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