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惨。
我醒过来的时候,迷糊地看了看房间,脑子里还有点乱糟糟的,在很努力地思考我是真的一夜暴富了还是在做梦。
最终发现我果然还是在做梦。
这落差真让人难过。
我起床快速收拾好自己,给自己做了份煎蛋当早饭,吃完就愉快地出门了。
两声“嘭”接连响起。
我向右一看,发现我邻居正巧也这个点出门。
我邻居是前不久刚搬过来的,刚来的那几天还上我家拜访过。他们是一对外国姐弟,我与他们交集不多,只知道姐姐叫艾妮丝,弟弟叫契斯沃夫。
门口站着的就是小正太契斯。
我朝他笑“早啊,契斯。”
这小男孩一向不亲近人,看到我笑也不笑,就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早。”
我和契斯打过招呼后,就直奔咖啡馆去了。
街道上没什么人,早晨向来不是太阳的主场,倒是风儿常常喜欢在这个时刻光顾大地。
道路两旁树木成荫,青绿的枝条随风拂动,一片片绿叶在微风中舒展开来。
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店长,早啊。”咖啡馆里没客人,服务员小姐也不在,就店长一个人。
店长点点头“早,川笙。”
我走近一点,发现店长又在煮咖啡。
注意到我的目光,店长看向我,温和地问道“川笙要来一杯咖啡吗”
“可以吗”我立马两眼放光。
“当然可以啊。”店长说着,就把手中刚煮完的一杯咖啡递给了我。
“非常感谢”我美滋滋地接过咖啡,瞅了瞅上面的热气,整个人开心地要飞起来。
我也即将是喝过专业研究咖啡三十年的店长煮出来的咖啡的人了,哈哈哈哈哈。
我捧着咖啡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哇,这感觉
“超好喝”我想不出什么高端的形容词,只能用这种最简单直接的话夸赞店长的手艺。
店长也很开心,客气道“毕竟我也就这一门手艺了。”
“那也很了不起了。”只要有关咖啡,我就是个店长吹。
店长也为自己煮了杯咖啡,我们俩就一起沉醉在氤氲的咖啡香中。
“吱呀”一声,有人来了。
我抬头望去,进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个头都不高。
又近了几步,可以看见男生银灰色的头发,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
他旁边的女生紫黑色的长发,双马尾,穿着诶和服
这是什么c服爱好者吗
两人走到吧台,和店长说了几句话。
看来是常客。
身位咖啡馆的店员,我这时毅然放下了手中喝到一半的咖啡,走过去,准备开始我的工作。
结果我还没开口,店长就先一步说话了“川笙,这是楼上武装侦探社的中岛敦和泉镜花。”
“”原来不是单纯的客人吗。
我将要问出口的那句“两位,要喝点什么吗”硬生生咽了下去,笑道“你们好,我是川笙澄,是这家咖啡馆新来的店员。”
“川笙小姐好。”两位乖孩子齐齐叫我。
中岛敦和泉镜花找了个位置坐下,两人在商谈着什么,我盲猜是关于武装侦探社的事。
我回到原位,继续喝着来自店长的咖啡,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个紫黑色的脑袋,内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泉镜花,泉镜花
我第一时间听这名字没感觉,但刚刚仔细一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肯定听过,但我想不起来了。
泉我认识的人有谁姓泉吗
啊啊啊,想不起来。
我翻出手机,登了社交账号,不耻下问地找到了川笙屿。
sui问你个事。
日本和意大利有时差,川笙屿那边现在应该是大晚上的,我估摸着他没睡,但我也没想到他会秒回我。
混蛋爸爸没想到阿澄竟然会主动找我呢。
sui别闹,正经事。
sui泉镜花,这个名字你记得么。
那头停顿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回来了消息。
混蛋爸爸阿澄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太了解川笙屿了,他这个反问就表示他知道。
sui太宰治工作单位的一小姑娘,我感觉这名字耳熟,你知道是不是
川笙屿又不说话了,我感觉他就想急死我。
sui你人呢
混蛋爸爸阿澄记性真好,我好几年前和你提过的名字都记得。
混蛋爸爸那我之前带你去参加过一对夫妇的葬礼记得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sui记得。
我皱了皱眉头,预感到川笙屿接下来会说什么。
混蛋爸爸那对夫妇姓泉。
混蛋爸爸他们的女儿就叫泉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