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只觉得今日管家之事扫了自己的面子。且昨日满城请郎中救儿子,折腾到后半夜才入睡,如今被吵醒更是满心烦躁。
管家跪在地方浑身发抖,路同知见此知道情况不对,忙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家里的库房被盗,什么都没了”
“你说什么”路同知怒不了揭,揪着管家的领子道。
管家身子筛的像糠“老,老爷,库房,库房的锁,锁没了,看管库房的小厮昏睡,昏睡过去,小,小人进去一看,库房,库房里什么都没有了。”
路同知推开管家朝库房跑去,刚刚听管家说的时候还不觉什么,见到空空如也的库房只觉得脑袋一空,回过神来却是后怕不已。
这样厉害的贼人进府盗财如探囊取物,却他昨夜取的不是财而是自家老小的命
不敢再想
身后跟来的小厮去扶他,发现他的双腿软的站不起来。
比起路同知的表现,孙良的反应更理智些。
得知自家库房被盗,孙良第一反应就是率领府兵满城缉拿盗贼。
可谁也没见过贼人模样,气地孙良狠狠发作了几个看守库房的小厮。
“去,看看城内有无异常,再去跟守城的兵卫交代,凡是带大车出城的,都要细细盘查。”
城内的几家粮商都是少年的狐狸,知道自家怕是搅进什么事里,忙严厉叮嘱自家人“今日之事谁要是吐出去半个字,别怪我不念旧情”
柜上照旧做买卖,私下里忙联系外地粮商买粮。
梦夏留给粮商的买银钱,都是没有标记的银子,就连搜刮来的金银首饰,古董细软也让她折算成银子换给他们。
梦夏一夜未睡有些疲倦,回到总督府就睡了起来。
卓总督一早就命人出城打听梦夏的底细。
梦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睡饱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午后拜会二夫人,问何时能为鲁夫人也就是二夫人的女儿素素诊脉。二夫人左右而言他,找理由搪塞。梦夏确实对卓府有好感,且想借此扬名,但她不是只有卓府一个选择。
“既然不凑巧,也是我与贵府无缘,不欲叨扰,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