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难受”
一人喂了一颗缓解疼痛的药丸“一颗药三个月,三个月后要么把结果告诉我,我给你们解药,要么自己自杀还能舒服些。”
“贱人,你给老子下的什么毒药”
“啪啪啪”三个大嘴巴,梦夏冷冷道,“嘴巴不会说人话就没有用了,可以割掉了。”
“臭婊子”
话音未落,口出秽语的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吐出大口鲜血,嘴巴再发不出声。
对恶人,梦夏可不手软。
其他人被我阵势吓到了,再不敢多嘴,“大哥”道“奶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奶奶饶了我们。经济那边也是有规矩的,我们要不到买家的消息。”
梦夏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经济不过是为了银子,给他足够的钱,让他帮我杀了找他买我命的人。”
“大哥”道“奶奶,小的们不过是混口饭吃的泼皮,没这样的本事。”
梦夏漫不经心道“那就可惜了我的药,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们安排后事了。”
说完梦夏懒得跟他们再打嘴官司,直接飞身上屋顶,弃屋走了。
“离开之前把院子收拾干净。”
大年初一,梦夏骑着从庄户人家买的小毛驴,一边喝酒一边往南方晃。
顺手救下来几个不幸落水的孩子,见到了乡下收惊婆婆的本事。还见了乡间祭祖的仪式,合一族之力准备祭品,猪头完整,上面插着香,还有完整的烧鸡烧鹅。最后还有附近的阿公带着面具,跳原始古朴的舞蹈与祖先沟通,为下一年占卜吉凶。
梦夏觉得有趣,借住在村里,村里原本不愿意这个时候留外人住宿,还好她给的钱多,阿公也说不冲突,她才有幸目睹全过程。
过年,荣宁二府祭祖,贾母对着丈夫的牌位忍不住流泪。
回首看向大儿子贾赦,恨不得没生过他。
贾赦觉得圣人的申饬是贵妃之故,为的也是打压大房,心里暗暗打了主意,要送二姑娘进宫。
迎春若是做了娘娘,他还会怕元春不成
哼他家迎春才是正经国公府的小姐,就算是庶出也比贾政一个五品官的姑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