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邢夫人在贾母跟前尽孝,自己确实轻易不在荣禧堂出现。
“儿子知道母亲看不上儿子,心里眼里只有个老二。既然母亲和弟妹都有心留着迎春以备不时之需,儿子也得为迎春和家族考虑,事情宜早不宜迟,过上几年,圣人的儿子都大了,便是迎春生下皇子又如何”
气地贾母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眼前发黑,随时都能晕过去。因为房里只有母子二人,也没人贴心的前去扶住贾母,贾母身体颤动,倒在塌上。贾赦忙上前给贾母扶起来顺气,贾母挥手将他推开,缓过气来道“孽障,都是孽障这话也敢浑说的,你是不是不害死一家子不甘心啊”
贾母边说边哭,贾赦说完也觉得不妥,可还是不甘心被老二压一头,跪在地上道“母亲,儿子承认儿子有私心,也承认儿子这些年一事无成,让父母蒙羞。但是儿子今日所说的都是为了咱们家好,娘娘再好终究年纪大了,也没生养过,是时候决断了,母亲”
贾赦的逼迫让贾母身心俱疲,心灰意冷。
贾母知道大儿子没才干,没德行,蠢钝贪婪,自私自利,可她没想到大儿子能贪婪无耻到这个地步。
若是老国公还在,府里哪里会需要她勉力支撑,艰难至此。
贾母哭肿了眼睛,靠在软枕上,闭上眼睛一眼也不想看他。
“我跟你父亲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不忠不孝,不友不悌,只要有我一天你的那些个糊涂心思趁早收起来。你和王氏各有各的算盘,但我告诉你们,谁都别打这主意,只要我活着,休想送迎丫头进宫为你们搏富贵”
贾母作为三春的祖母,心里对这三个孙女也是疼爱又加,不过她年纪大了,精力不足,孙辈太多,又有心头肉宝玉时时刻刻需要她关心,分散到三春身上的精力自然少的多,三人再一分,更显得微薄。
贾赦是铁了心要迎春做娘娘,与元春一较长短,最后母子二人不欢而散。
王夫人在贾母院子里安插不少眼线,知道贾赦离开时踹翻了堂厅的座椅,吩咐吴新登家的满世界宣传大老爷的不孝。
宝玉正月初一就病了,初五才大好,贾母和王夫人都觉得兆头不好,要请张道士做法事除祟。
王夫人觉得宝玉的霉运跟林家有关,确切的说,只要牵扯到梦夏,宝玉就得病一场,多好的人也经不住她这么克。王夫人有黛玉的八字,找出名的神婆打听神鬼莫测的手段,打算咒死她。
这世界是个有神仙的世界,有些道婆、神婆真有些本事,有银子什么缺德事都干。
梦夏晚上打坐修行,自从上次在明州见过赖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心中充满紧迫感,警幻仙人就像一炳利剑悬在她头上。
索水村和蜀地相近,山坡上的梯田美得像画,环境清幽,适合修行。梦夏按照沧澜秘法残本修炼,往常顶多是训练不得法,摸不到气,不想今日刚一入定就觉得身体轻灵,又觉得灵魂收到牵引要奔向北地。忙停下功法运转,牵引变得更强,似乎要将她的灵魂拽走。
不好有人在用法术害她。
梦夏连忙运转起功法和这股吸力做斗争。后来有了冰火针扎的阵仗,一会儿冻得人打哆嗦,一会儿烧得人要融化掉,一会儿浑身好似都有细小的针不断扎她的身体。她提着精神,一刻不敢放松,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全力运转还略显生涩的功法。
拉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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