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接生。
阿牛娘觉得申豹是急糊涂了,这么小的阿妹能有多大本事,又怕她被妇人生产的动静吓到,便说“产房不是姑娘该进的地方,你就在家吧,别给我添乱。”
申豹急了,道“不行,不行,姑娘既然是郎中就跟着一起去吧,救人一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个村子根本没人信佛,他们崇拜信仰的是原始图腾,这话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听到的。
阿牛娘知道时间耽搁不起,也不劝阻了,向申豹家狂奔。
到了他家,妯娌几个已经烧好了热水,屋里面传来呼痛声,阿牛娘顾不上打招呼,直接进到里面,梦夏紧跟着进去。阿牛娘什么也没交代,其他人以为她阿牛娘要带她进入传授本事,也就没拦着。
嗬
羊水都破了,产道还没开,产妇已经疼得惊厥了。怕她咬到自己舌头,口里咬着软木塞,阿牛娘心里急得冒了火。
水产道不开,她就是千般本事也使不上,一会若是水流完了,产道还不开,就得一尸两命。
阿牛娘拍打产妇,把她拍醒,疾言厉色道“快点用力,不想孩子出事就用力。”
“啊”产妇疼得直叫。
阿牛娘一巴掌怕她身上“省点力气生孩子。”
产妇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要孩子平安。
她一脸祈求,阿牛娘瞪她一眼,道“别说丧气话,你又不是没生养过,这次艰难些,等他生出来好好打他一顿解解气。”
产妇的妯娌都是生养过的,见情形知道不太好,纷纷背过身去擦眼泪。
“吃个鸡蛋,一会儿好有力气。”趁着疼痛间隙,喂产妇。
阿牛娘见水快流干净了,出去跟申豹说“情况实在不好,现在下决定还能保住小的,再犹豫会儿,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申豹怎么我说不出“保小”那句话,阿牛娘知道他难,叹气道“想好了跟我说一声。”
产妇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在里面喊道“我要我的孩子活”
梦夏叹口气,出去跟申豹和阿牛娘道“我能用针灸之法催产,促使产道打开。”
申豹立刻道“那就麻烦姑娘了,多少诊费我们都给。”
梦夏道“不麻烦,阿牛娘借屋子给我住也是我与索水村的缘分,事不宜迟,我去施针,剩下的就看嫂子的了。”最后一句话是对阿牛娘说的。
两人匆匆进去,梦夏翻手就是一套银针。
按照穴位一一扎进去,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产妇的肚子布满了银针,远远看去跟刺猬一样。
梦夏对申豹来说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他根本不敢想象梦夏是“骗子”怎么办
阿牛娘提起来的心从来没有放下来过。
“怎么还不开”阿牛娘问。
梦夏淡定道“别急。”
又过了一会儿,产妇越发泄了力,阿牛娘小声问“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就得烧剪刀了。”
梦夏道“开了。”
果然,产妇终于开指了。
三指。
阿牛娘忙对已经没了求生欲望的产妇道“开了,开了,你再使点劲。”
窗外的申豹也听见了,高兴地手舞足蹈,对里面的媳妇喊话“你再坚持坚持,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四指。
阿牛娘想推婴儿往下走,可满肚子针,她无处下手。
五指。
“啊啊啊”产妇疼,叫个不停。
六指。
申豹在外面拜祖宗,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