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包管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旁边就有人啐她一口“不要脸的老娼妇,人家干干净净的好姑娘,跟去你家做粉头,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
“哎呦呦,她一个娇弱的小姑娘,一路山,一路水的走过来,能干净什么,我呸还去黔地,她知道黔地在哪儿吗”
梦夏冷了脸,道“我知不知道黔地在哪儿与你无关,你逼良为娼可是犯了朝廷律法。”
“哼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那人见围着的人不少,便扭着屁股离开了。
“姑娘,你还是早点走吧,那个老娼妇不会放过你的。”有人劝道。
梦夏笑着谢过,道“我明日一早就离开,如今天色已晚,我想找个客栈住下,烦请老人家指教。”
那老人道“客栈里的人鱼龙混杂,你一个小姑娘住着委实不安全,不如去我家暂住一夜。”
梦夏笑着拒绝“不敢麻烦您,我随便找家客栈住下即可,不过一夜,明日我便离开了,想来不会有事。”
那人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仿佛梦夏是他的孙女,如今忤逆了长辈一样。
不管对方如何不满,梦夏谢过以后竟自离开,住进镇上最大的客栈。镇上有不少卖吃食的小摊,梦夏买了一份烤红薯,买了一份春卷。客栈里也饭食,并不贵,梦夏还摸摸有些鼓的小肚子,遗憾自己实在吃不下了。
一夜无事。
梦夏还有点遗憾,若是有人来找麻烦,她又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人了。
从镇上买了些河鲜,让人给煮熟挂在毛驴身上,她骑着毛驴晃晃悠悠继续南下。
大约走到中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只有一片杏林,梦夏想到一句话逢林莫入
她就守在林外,慢悠悠吃起早晨煮好的河鲜。新鲜的河鲜什么调味品都不用放,太美味了
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有不少壳子,“嗝嗯”满足地打个饱嗝,搽干净手,打算不理林子里那几个怂货,没想到几个人竟然冲出来了,上来就想将她敲晕。
看他们冲上来的步伐就知道这是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乌合之众,连后世打群架的孩子的实力都没有。
梦夏连动都没动,一脚一个全踹翻了。
“谁让你们来的”她问地漫不经心,这些人绝对是临时起意,跟以前那些人完全不同。
被踹翻在地的人爬起来还有不信邪地往前冲,梦夏被他的蠢气笑了,又是一脚,这一脚有点重,至少三根肋骨。
“谁让你们来的”梦夏又问了一遍,语气微冷,虽然这些人伤不到她,但她讨厌这种不断找上门的小麻烦。像臭虫、蟑螂一样膈应人。
“是,是秋妈妈,昨日你不答应跟她走,她怀恨在心,今日便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你。”说话之人目光闪烁,显然不是真话。
“就是,她见你年轻貌美,便起了歹心,我们几个都是镇上好人家的儿子,不过一时糊涂,贪图几两银子。”
“对,我们平日都是好人啊”
“我爷爷昨日还提醒你别上秋妈妈的当。”
梦夏转身对最后一个说话的人和颜悦色道“你是章爷爷的孙子”
那人忙应道“是是是,我也姓章。”说完“啪”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这叫什么话,接着道,“爷爷昨日请你去我家休息,不想姑娘糟蹋了爷爷的好意,我一时气不过,便答应了秋妈妈。”
梦夏笑了,好似初春雪融,温暖和熙中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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