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可怜人。
梦夏回到家,秋妈妈那里的前任头牌秋月带着个丫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附近几户人家纷纷把家里的小孩拽回家,关上门,低声咒骂,几家的男人悄悄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林大夫安好。”秋月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妩媚妖娆,每个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好似满心满眼都是你。
梦夏道“等久了吧,进来吧。”
秋月带着小丫头款款走进,旁边几户人家的妇人不管老幼纷纷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脾气厉害点的还会边捶打自家男人,边骂,“还没灌黄汤呢就丢了魂儿了,不过是有银子就能睡的贱货,也值得你把眼珠子抠在她身上。”
梦夏关上门,也关上了外面的谩骂。她没办法指责那些妇人,也说不清秋月们是否无辜,只能说是世道的错。
秋月早就习惯了,接受了,面上虽然一副云淡风轻,内心却是千疮百孔,满心自卑。她从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脏,自己命贱,低人一等。梦夏只能治疗她们身体上的疾病,永远无法治愈她们心灵上的痛苦。
梦夏替她把脉,不出意外,是花柳病。
“你最近还”梦夏很久没这么窘迫了。
秋月捂嘴笑了笑,道“因为那病有味道,已经很久没接到客人了。”
梦夏道“我想以你的本事,赎身不是问题。”
秋月笑的花枝乱颤“以前还想过从良,可如今从良了又怎样,反正活不过几天了。”
梦夏肯定道“按我的方子,三个月药到病除。”
秋月笑着说“治不治的吧,奴今遭来只为了见见您,听院里的姐妹说您和别人不一样,今日见到了,奴的心愿就了了。”
梦夏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看年纪她不超过二十二三岁,却没一点蓬勃朝气,心甘情愿的等待死亡降临。
梦夏无悲无喜,只是道“喝三个月药,病好了就去平安州吧,那边民风粗狂,没人介意你是否委身他人。”
秋月笑得越发灿烂“那倒是个好地方,可奴这样的人何必去祸害人家,脏了人家门槛。不如一个人清清静静的走,院子里的姐妹为奴送葬,林大夫若是不嫌弃奴,到时候为奴祭奠一杯清水即可。”
梦夏道“命是你的,你自己做主就是。”
秋月道“林大夫果真和他人不同,其他人要么看不起奴,好像奴是地上的烂泥;要么高高在上得哭奴可怜,恨奴不争气,不能活个巾帼英雄的样子洗刷屈辱。唯独林大夫告诉奴,奴是一个人。”
梦夏沉默良久,说不出一句劝人的话,劝什么都显得虚伪。
还是秋月笑着打破这尴尬气氛,提出告辞。
梦夏叹气道“你若是改了主意,再来找我。”
秋月走后,梦夏再没心情吃栗子,关门歇业,骑着毛驴出城打猎。
出城往西不过十里地就有一座山,不高不险,郁郁葱葱,山里的野物竟是些野兔,野鸡之类的小型动物,想猎老虎野猪得往深山里去。这座山往西再翻两座山就算进入深山地界,除了猎户偶尔进入,附近的人家砍柴绝不靠近深山。
梦夏把驴子寄存在山脚下一户农家,背着弓箭进山好一顿扑腾。不得不说山里野物不少,不到半个时辰,梦夏抓了五只野鸡,四只野兔,还有一只獐子。痛痛快快猎一场,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梦夏在打猎,京里的元春也陪着圣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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