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也是咱们兄弟有诚心,银子给的足足的,那经济才松的口。”
梦夏似笑非笑道“那真是难为你们兄弟了。”
“不,不难为,给姑娘办事,都是应该的。”楚老大心里快急死了,怎么还不发作,经济明明说这事茜香国来的,毒性大,沾之既死。
“是吗”
梦夏轻轻一句,让楚阿虎心头一颤。
他们找遍了城中名医,都说他们没病,但“生死符”发作时如坠地狱的疼痛绝不是幻觉。后来还是高人指点,提示他们可能是中了蛊毒,越想越觉得梦夏给他们下的是蛊。“高人”说,只要下蛊的人死了,他们体内的蛊就不药自愈了。他们花重金买的茜香国的毒,这种毒无色无味,只要沾上一点儿都要人命。
可她怎么还不死
“你在想,为什么我还不死”梦夏语气平淡,好似只是在问今天为什么吃米饭
楚阿虎“噗通”跪地,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当日为了试毒,他们还从街上抓了个乞丐,那乞丐只是轻轻挨了一下,不过几息气绝而亡。
难道这毒药失效了
梦夏将内力逼出体外,在指尖与信纸间隔了一层薄薄的膜,若他敢抬头细看,就能发现梦夏的指尖与信纸并没有挨在一起。
“这药绝非中原所有,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梦夏只是好奇,到了楚阿虎耳中却是威胁。
“我,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求姑娘饶命,求姑娘饶命”他很清楚,这夜叉什么都知道了。
楚阿虎不停磕头,对这种三翻四次加害自己的人,梦夏绝不心软。
京里三皇子跪在大殿前,来往的王公大臣进出大殿都要从他身旁走过。三皇子面不改色,挺直了腰板跪在颠前,很是从容。
“倒有几分枭雄姿态。”王子腾心道。
三皇子的门人很多都是义忠亲王旧人,与四王八公关系匪浅。王子腾与三皇子和甄家都暧昧着,两边的好处都吃,两边都不应承。
“王卿,有勇有志,唯缺一份忠。”老圣人在当年圣人起用王子腾时曾说过。
如今王子腾位高权重,看似圣人心腹,可圣人时常想起老圣人当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