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解释,就听贾母道“不相干的人罢了,还是跟我说说你在外面都看了哪些景”
宝玉见贾母面色不渝,后悔提起薛家人让贾母不快。
“林丫头好狠的心,离开两三年,连封信都舍不得寄,亏得老太太还一再挂念她。”探春是个伶俐的,见气氛不对假意抱怨。
梦夏倒在贾母怀中撒娇,好似这几年的隔阂不在一般。
“三丫头促狭,不过这次抱怨到我心坎儿上了,玉儿是个没良心的。”贾母轻轻点了点梦夏的额头。
祖孙几人说说笑笑,好不和乐。
这次进荣国府,梦夏没打算当天就离开,依旧跟着贾母住。紫鹃也和昔日的姐妹们相聚一堂,又是哭又是笑。
梦夏在荣国府跟几个姐妹饮酒作诗时,江南的各个纺织厂已经开工了。
知道纺织作坊公开招女工,很是引起一番热议。
“女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古板的酸儒愤愤不平。
“一个月一吊钱,工钱不少,为何不招男工,女人能做什么”这是看不起女人的人。
“纺织作坊不招女工,让男人去织布绣花啊”
“男耕女织,纲常人伦。织布还是要女人做的。”
“女人在自家织布就行了,为何一定要到这个纺织作坊”
“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猫腻”
贫苦人家不在乎什么抛头露面,只要有钱拿,做什么活都好。
“小虎妈,快点来,听说城里找女人做活呢,不签卖身契。”
“还有这好事,一月给多少钱”小虎妈是个高挑瘦弱的女人,放下手里的伙计就往门外走。
“听说有一吊钱呢”
“真的假的我们当家的在刘家做长工,干一季才给两吊半。”
“这还有假,镇上都传开了,好多媳妇都说去呢,连家婆婆都想去,不过人家不愿意要年纪大的。”
“我们去了,家里怎么办”她家里没几分田,公公耕家里的田,丈夫在刘家做长工,她和婆婆每年都会养蚕补贴家用。
“你家里有你婆婆,还能饿着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