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开枪打死我。”
秋小寒眸色一沉,手指瞬间扣动了扳机。
一声空响,被枪口正对着脑袋的黑衣男人,也难得的愣在了原地一瞬。
秋小寒冷眼看着他“原来你也知道害怕,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子弹刚好用完了吗”黑衣男人的声调中有一种因为极度兴奋而病态的颤抖,“太棒了,濒临死亡的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秋小寒从脚跟到头顶都升起一股恶寒。
她甚至有点怀疑,王是故意让自己跟她一起被炸碎,为的就是体验那种死亡的感觉。
这个拿生命来寻找乐趣的变态
她嫌弃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却被他一把扯住了脚腕。
“我就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太无趣了。诱骗,献祭,多无聊啊,想要杀人却不敢杀,一点都不干脆,这不是愚弄我吗”黑衣男人双目的热度,简直要溢出来将秋小寒融化,“你还会想要再杀我一次吗”
他那副说话的口气,简直不是在求死,就像是在祈求秋小寒给予一场饕餮盛宴。
秋小寒无语地问艾尔“你们的王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艾尔“或许他只是特别中意你”
不管有没有失去记忆。
秋小寒“”
见秋小寒不理自己,黑衣男人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秋小寒的腰
秋小寒来不及反抗,就被黑衣男人抱得死死的,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身上,声音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无助“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为什么要活着呢”
如果他来硬的,秋小寒本着揍他一顿的原则,肯定是要打他一顿的。
可他居然一改初次见面的无理、疯狂和暴力,这样软绵绵地靠着她,全身都是破绽,秋小寒反而有种咬着刺猬不知道如何下口的感觉。
她不太擅长安慰人,说出的话也硬邦邦的“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总有人知道。”
黑衣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弯起唇角。
光影也将他脸上那抹诡异的笑意,隐藏起来。
他问“比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