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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衙门里,都是陆五的人
顾九双眼渐渐睁大,她想起了在洛水河畔村落里,诡异的那一幕幕场景,联合现在发生的所有事,终于逐渐
确定了自己想法。
陆五身边一直都有守着他的人,他就算流落到民间来了,他也还是那个尊贵的太子。
所以他现在,是要
一只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从映有银勾云纹的白色广袖穿出,慢条斯理将胸前衣襟理好,系上衣带,再不过离开身上顷刻,重新触及材质柔软的绫罗面料时,掌中已多了块温润美玉,下方缀长长的流苏穗子。
他将玉佩悬至腰间,再望着铜镜之中,被打理得妥帖柔软的黑发,用羊脂玉冠半束,身后有黑发垂下的踪迹,额角亦挑了两束垂下。
他望向铜镜中映出的清冷眉眼,目光辗转,再望向紧抿成了一线的薄唇,禁不住开口问出声“我是谁”
没有人应答他。
他的手忍不住触上唇角,想将紧抿的唇微微扬起,可无论如何拨弄,在手离开唇角的那一刻,一切皆恢复成先前的淡然模样。
“我是”他眸光微垂,最终沉吟片刻才得出答案,望向铜镜中略显阴冷的面容,唇角一挑勾起了抹极淡的笑。
是陆五么
还是,陆澜庭。
守在外边等候太子更衣的捕快,对望时忍不住互相埋怨了一眼,早知道就把那大清早击鼓鸣冤的人,抓到衙门里关起来警告一顿得了。
做戏非得把太子也抓到牢房里来,这下倒好,太子直接摊牌了,这事要是捅到上边去,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这事也怨不得他们,谁能想到太子住的那个村落,村尾那口井里,昨天居然被抛了个死人。
一个心口插着一把尖锐匕首,直到死前都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眼前一切的人。
而太子恰好,跟昨天喜欢他那姑娘,两人纠缠在了一起,还被夜半出来小解的村民看到,事后村民越想越不对劲,天一亮便召了人去看井,结果
最后就捅到了衙门这里。
死者是衙门对面清水客栈的一名小二,无父无母,吃住都在客栈,从周围熟悉他的百姓口中调查得知,死者平日乐于助人甚少结仇,也不知是谁黑了心眼将他诱拐到外边,往他心窝子里捅了致命一刀。
只这一刀,便已无力回天。
可事后凶手丧心病狂,更是将尸体抛于井里,这样一来水源被污染,无人再敢饮用井水,唯有填了是上上策。
太子定然是不会杀人的,那名姑娘现下还被关在地牢里,她与这宗命案究竟有无关联,这也难说,毕竟太子口中未吐露出半个字。
不过他们猜想,即便是姑娘真有关联,太子为了她恢复身份,宁愿直接与圣上摊牌,这样仔细想一想的话,太子会不会也
包庇于她
想到这个可能性,两人同时对望一眼,禁不住打了个颤。
为了那位姑娘,连更衣都不准侍女近身,皆是亲自动手,看来太子是真陷进去了。
不过话说起来,那名姑娘的名字,好像与太子未婚妻的名字听上去是相同的,莫非是谐音吗
还是
浮想联翩之间,屋门已被从内推开,两人俱是一个冷颤,纷纷站直了身形,连神色都不敢乱瞟。
“去与王川说。”太子话语一顿,语调平缓接道,“这桩命案,孤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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