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盯着天上看了好一会儿,确认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龙的踪迹,再转过头去想露出委屈表情,才发现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跑不见。
陆九看着他傻乎乎的父皇,道“她们跑了,早不见了。”
那一瞬间,他亲眼见到了,父皇脸上流露出来的慌张失措表情,他拼了命四处转头去望她们身影,察觉到没有留下一丝影子后,眼里本来就空洞洞没什么情绪,这下看上去更加木讷呆板了。
不过呆了一下,父皇又像是醒悟过来,转头撒丫子就要跑,明明不知道人到哪儿去了,还以为漫无目的疯狂找,这样就能找到似的。
他是看着她们往哪个方向离开的,只不过他看着傻乎乎的父皇盯着天上,一直都没有开口出声提醒他罢了。
此刻见到了父皇这番模样,他不自觉把唇抿了又抿,在父皇将要跑离他身旁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父皇,我带你去。”
顾九一口气不停,抱着小铃铛直接跑回了家,将家里门窗都锁严实之后,才终于瘫坐在床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小铃铛一知半解,“娘,我们的衣服还在河边,不要了吗”
“没人拿的,放心。”顾九喘着气安慰她。
柳州居民的安之若素,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们自己做着自己的事,在街上从来都是正视前方,有热闹懒得去看,有八卦懒得去听,就算地上掉了张银票,他们的视线也瞟不到。
所以她们的那盆衣服放在河边一天两天,或许放到发臭了,都没人多去看上两眼。
“小铃铛饿了吗”顾九休息够了从床上跳起来,“我去给你做饭。”
眼下虽然还没到饭点,但经过刚才一番体力消耗,她的肚子早就饿得空了,看着小铃铛迟疑点了点头,吩咐她在房里看看画本后,顾九就打开门去到了灶房。
她们租住的地方是一个极小的院子,有一大一小共两间卧房,还有一间灶房和一个茅厕,小院子里辟了一块地,时常种着当季的蔬菜。
因为院子的朝向不大好,太阳总是晒不到院子里来,所以这个地方外便宜,虽然衣服难晾干了一些,可她觉得也没什么,毕竟只是个睡觉地方,平常多外出活动就好。
至于那些蔬菜,少了太阳照料,长得慢些就慢些吧,反正就她跟小铃铛两个人,两张肚子也吃不下多少。
顾九到院子里拔了两颗青菜,拔出来后甩了甩,把根部的泥土甩得差不多了,又从旁边一小块地上,扯了两根葱和西红柿。
上次买的鸡蛋还剩三个小的,她只要把中午剩下的菜热一热,再重新炒道青菜,炒个番茄炒蛋,这也就差不多了。
她跟救起她的大娘学会女红后,就觉得自己颇有刺绣天赋,从前以为自己连根绣花针都拿不稳,可谁知道如今她不但拿稳了,还拿得比谁都好。
来到柳州以后,她靠刺绣为生。
许是从前瞧多了京城里的新奇绣花样式,一开始模仿着这些绣花样式绣出来的作品,已经能受到不少布庄青睐了,后来她见有银子,越绣越来了劲,自己开始画图纸想样式,等到她的风别具一,与其他绣娘都不同时,价自然就跟着更高了。
所以她生活的不但不贫困,比起他人来说相对还挺好的,不说顿顿有鸡鸭鱼肉,可也从来没委屈过自己嘴巴,更是攒下了一笔不小私房钱。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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