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让宫女将他抱下去,聆听起顾九那边的消息。
顾九身边一直有暗卫跟随,自从在幽州的随身暗卫被她发现后,他特意调了身手更为敏捷的亲卫随时看着她,这样不论她是去哪,他都能知晓她行踪,发生了任何事,也能够保护她。
亲卫将顾九从院子里出来后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个明白,最后苦着张脸,“陛下,这人现在被顾相拎着直接进府里头去了,也不好再进府跟踪,只有守紧了前门后院,赶紧来跟陛下禀报,陛下现在是要如欸,陛下”
顾九呆在了顾府里,说不清是无奈之举,还是因为见到顾揽竹颓唐的模样,想要尽尽她这个不孝女久违的孝心。
她的房间被打理收拾得很好,她刚走进去时,见到翠花正用沾了水的抹布收拾灰尘,三年前的一幕幕就如同昨日一般,她仿佛从未离开过。
翠花见到她如同见了鬼,先是面色唰白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一个字都说不出,反应过来后喜极而泣,想要上前来拥住她,却被随后的秦觉冷冷一个眼神扫退。
翠花弓着腰行了礼,“奴婢参见礼部侍郎大人,奴婢奴婢参见小”
见她犹豫着半天说不出来,顾九上前抱了抱她,对她笑道“就是小姐。”
等到翠花欣喜着离开屋内,顾九转头望向想上前的秦觉,装作没看见他眼里的情绪,明明你爹也抱了,你的丫鬟也抱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抱一抱
她哂笑一声,“礼部侍郎大人,好大的威风劲,只是现下天色近晚,堂而皇之出现在女子闺房中,怕是有些于理不合。”
“小九,我”秦觉面色微红,身上酒气仍未散去,憋了半天话后,才道,“我未曾娶亲,我与秦筝筝,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我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说过要守”
“秦觉,”顾九一脸不耐打断了他的话,转过头去,“这些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听,你更不用解释。”
秦觉一愣,“那马车上,我所见的,都是真的吗”
顾九身子轻微一震,刻意被压下去的某张面孔,此刻清晰而又明朗浮现在脑海中,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她抿了抿唇,“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余光瞥到秦觉面上一喜,她垂垂眸,面向他道“秦觉,无论我跟谁有怎样的关系,都无需你来管,你明白吗”
秦觉喉咙滚了滚,“一切都按照原书发展了,他和秦筝筝已在了一起,他们两人的孩子,被他立为了太子,秦筝筝的位份已至贵妃,再要不了多久,便会成为盛朝的皇后,都已到这种境地你为何,偏惦记着他”
这时,秦觉才恍然从顾九复生的欣喜中回过神,想到马车上让人不敢置信的那一幕,心下无名的酸涩怒气涌上心头之余,同时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却又无比贴合实际的想法。
“他”秦觉攥了攥拳头,“他这三年来,定然一直在伪装自己,你不妨想想,如果他真是个傻子,又怎能让秦筝筝生下他的孩子他早已如同书中所写那般,被秦筝筝迷得晕头转向,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有了秦筝筝,却还来招惹你,大庭广众下随意轻浮你,这”
他再说不下去,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眼,“小九,你别信他,你千万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惑。”
顾九蹙着眉头听完,问他“说够了吗”
秦觉神情一滞,“小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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