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绑住伤口,就可以了。”
“嗨,嗨以”千流慌乱地回答道,自己捏着那卷绷带,暗自哭闹。
怎么办她对这些东西玩完全一窍不通。
不知道千流正在暗自犯难的桃花领着她来到了一所大木屋里,千流撩开门口的门帘后,入目就是一具具平躺或侧躺在地上的躯体,一股长期血液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是收置大部分伤员的地方,只要在战场上受了伤的千手族人,都会被搬运到此处进行治疗。。千流看见一些身上裹着麻质白布的人在伤者之间来回穿梭,这些就是族内为数不多的“医生”或者超称之为“医疗忍者”。
刚一到达这里的千流显得十分不适应,光这难闻的气味,就叫人几乎窒息。与她相反,桃华像是没有闻到这股难闻的气味似的,拉着千流千流就蹲到一位伤者面前,指着那位因为断腿之痛而正在痛苦呻吟的病人“我只会给你掩饰一边怎么做,你要好好地看清楚。”
千流勉强抑制住了自己作呕的冲动,坚定地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
桃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小壶的酒,扶起那位伤者往他的嘴巴里灌了不少白酒,然后扶着半醉的男人平躺下来,同时使唤千流将这人的上半身压住,拿布条将那人的嘴巴塞住,自己抽出入忍具包里的苦无,刀锋比划在那人断肢的创口上。
男人的腿已经被斩断了好几天,因为伤口治愈地不是很好,断口周围的肉在连续的高温下已经腐烂变丑臭。桃华烤了烤手中苦无的刀刃后,果断将刀刃对准断面的腐肉,手脚极快
“唔”即使桃华的动作利落,可伤者还是因为痛苦而弓起了自己的身子,额头上爆出的汗液足有豆子那么大,力气大得千流几乎没有按住她。
要是桃华没有往那男人的嘴巴里塞些软些的布条,恐怕他会直接痛的在地上打滚,严重点甚至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桃华的动作利落,下刀极快,三下五除二地便割掉了断口周围的腐肉,撒上药粉之后,快速将其用绷带包扎好,全程甚至不用千流的帮忙。
桃华用自己的牙咬断最后的绷带后,一整套的治疗总算是结束,她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看向千流“怎么样,看懂了吗”
千流诚实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过与一开始的眼神有些区别,她现在看向桃华的视线里,几乎满是“皮卡皮卡”的闪光,感觉心目中桃华姐姐的形象再一次高大起来。
果然认真的人做什么都显得那么帅
帅帅的桃华姐姐丢给她绷带,一摆头“你来试试。”
“唉嗨,嗨以”又是一顿手忙脚乱。
故,即使是在千流毫无经验基础的情况下,还是被迫上手。千手一族的医疗忍者不算少,但受伤的族人却更多,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就有近百名伤患,这便使得每个医疗忍者都异常忙碌,千手一族陷入人手不够的情况。
千流被分配到给一些轻伤的忍者包扎伤口,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手足无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千流逐渐能够独自一人完成清理和包扎工作。
桃华还有自己的任务,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只是在有空的时候经常往千流这里跑。
“吼看上去很可以嘛。”桃华打趣正在熟练地将伤口包裹起来的千流,眼中一闪而过地赞赏。
千流抬起胳膊肘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微微一笑“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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