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尽力把自己变成一个温柔的人,温柔待人,温柔对待这个世界。
温柔的母亲,却在千流五岁的时候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因为战争。
千流生命中唯一的光消失了,她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眼睛干涩得挤不出一滴泪。
族内的嬷嬷帮助千流穿戴好白无垢,用朱砂点缀绛唇,别好最后一串珠花之后,用满是皱纹与青筋的手,把千流送上牛车,用混浊的眼神目送千流的离去,那同千华的眼神开始慢慢重合∶慈爱而又带着妥协的温驯。
千流收回发散的思绪,千手扉间此刻就坐在她的身侧,如果“面无表情”也算是一种表情的话,那千手扉间便一直隔着这层屏障面对着她。千流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丈夫在恭谨与礼貌下的疏离。他不自觉地拉开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这种冷漠不容千流抗拒。
她与千手扉间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却在神大人的眼皮子地下貌合神离。
千流也曾幻想过未来填补自己另一半的那人会是谁,每一次的结果无不是一个朦胧的人影不容拒绝地向她伸出了手,而她便毫不犹豫地扑入他的怀中,即使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也绝不放手。
但是她学会了妥协。
她向父亲的威仪妥协,她向一族的使命妥协,她向在世界赋予她的苦难妥协,到最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妥协给了命运。
千江千流的命运从此与千手扉间相连,系以红线,再难分离。
等千手扉间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妻子,已是族内会议之后,木已成舟,再难更改。
那群老狐狸饶是一向以冷静自持的扉间也不禁杀气腾腾,咬牙切齿。
作为兄长的千手柱间大人看上去倒是十分高兴,自己与水户大婚之后,就见幼弟原本就禁欲的个性变得更加阴沉不近女色,千手一族里那么多的好姑娘,扉间愣是没有一个看得上或者说根本没拿正眼看过。整天只知道研究新忍术或者处理公务,有时甚至一两个月都不会踏出实验室一步,让人误以为千手家的老二是不是在里面长蘑菇了。
千手扉间前半生为千手一族殚心竭力,致力于研究各种黑科啊不,是忍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身边还会有“妻子”这类生物,尤其是他本人还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个消息,实在很难让人感到不愤怒。
“我不同意。”千手扉间的唇抿成直直的一条线,纤细的眉毛彻底变成了倒八字,一脸怒气就差把“我很生气”这四个字写脸上。
各位长老们正襟危坐,不动声色,方向一致地看着最高位上的千手柱间。毕竟是族长大人的弟弟,说服的工作还是让族长大人来做为好。
此刻柱间的心情也是很复杂。
一边是族内施压,长老们一致认为与千江一族联姻有利无害,而扉间大人则是最好的人选;一边他也发愁弟弟的婚事,二十四岁在战国年代已经不算小了,隔壁裕树家都抱三个娃儿了,而扉间至今还未谈过恋爱,他几乎难过地预见弟弟孤独终老的模样。
柱间想了想但还是扉间自己的意愿比较重要
柱间答应会与扉间好好谈一谈,就挥退了各位长老,独自一人同扉间面对面深谈。柱间极了解弟弟的性格,绝对的利益至上,于是他详细说明了一番与千江家姬君共结连理的种种益处。
扉间刚开始还一脸倔强地看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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