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头弯腰的时候直接屈腿顶上男人的下巴,嘴里骂骂咧咧地一通口吐芬芳,脏话都不带重样的。
随即所有人就听到颜诗非常护短地气呼呼道“老娘的男人只能老娘自己打骂,你算个狗熊居然敢在老娘面前说我男人的不好”
“他就是暴力怎么了我教的你他妈的没资格有意见”
被颜诗顶了某部位又踹了一脚的男人跌坐到地上,表情扭曲了一瞬,旋即就怒气冲冲地瞪着颜诗,骂道“臭婊子”
颜诗扯下从肩膀上滑下来的包链,抡着包就呼到了男人的脸上。
唐墨抬手扯松领带,解开了袖口上的扣子,袖子被他往上撸了下,走上前去。
沈三看到唐墨这样就摇头不断道“完了完了完了,唐墨要杀生了。”
谢景臣没出声,只是看着那个正被颜诗用包抡了的男人皱了皱眉,随后和颜玘年对视了眼。
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信息。
是那个曾经让唐墨失控第一次动手打人的人。
唐墨走过去单手抱住颜诗的腰,瞬间被他夹在手臂和腰间腾空起来的小姑娘还在张牙舞爪地扑腾着,恨恨地扯着自己甜甜的嗓音骂“你他妈的再给姑奶奶说一遍,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唐墨把颜诗连同她的包塞到卫生间门口这一群人里,单曦微和安秋阳急忙拉扯住处在暴怒的颜诗,随后大家就亲眼看到唐墨单手抓住林敬的衣领,他的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硬生生地将人给扯了起来。
林敬勾唇笑,故意激唐墨,说“怎么还想和之前一样,把我活活打死”
唐墨很温和地笑,回他“那倒不会。”
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他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被情绪控制的唐墨了。
“唐墨,”林敬不怕死地在唐墨地耳边低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妈就是狐狸精,你就是有暴力倾向,是你和你母亲毁了我的人生,你这辈子都该饱受折磨不得好死”
唐墨想起刚才单曦微说林敬告诉颜诗他额头上的疤是他弄的来,冷冷地勾起唇,笑意根本不达眼底,漠然地说“既然你说是拜我所赐,那我就做实你对我的指控。”
他说着,抓着林敬就把男人的额头磕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
随后唐墨就嫌弃地甩开林敬,任由他坐在地上,捂着流血额头目光阴鸷地死死盯着唐墨。
“这次是我弄的。”唐墨平静道。
本来说换地方继续玩的计划被搅事的林敬彻底打乱,警察来的时候颜诗面色苍白,柔弱的她浑身无力地倒在唐墨怀里,哭的稀里哗啦,表情惊恐又害怕,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
其他人都看呆了,完全没想到颜诗居然还有这一手,而且演得非常逼真。
逼真到他们这些知道实情的人都要信了她的话。
因为打架全程都在卫生间里的洗手池旁的空地上,根本没有监控拍到,所以警方只能对两方分别录口供,从旁观的证人身上核实。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了警察局。
不管警察怎么询问,林敬怎么不承认,颜诗就是一口咬定林敬骚扰她。
她哭哭啼啼地对警察说说“他侮辱我,问我问我收了多少钱陪男人,还说他出双倍,让我跟他玩”
“说说活儿好什么的呜呜呜呜”
小姑娘的语气害怕怯懦,仿佛用尽了勇气才说出来这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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