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任何规矩被打破。尤其是成亲这种大事,但凡有点不好的,她都觉得会影响她儿子的一生幸福。
露雨空手而归,气得直接把这事儿说给了叶蓁听。叶蓁知道一个婆子哪有那么大脸面敢欺辱少夫人,定然是刘夫人的意思。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露雨去厨房,就恰好碰见了那婆子,肯定是故意的。这才刚进门就迫不急待地给儿媳下马威,生怕自己作为婆婆的威严立不住。
听完之后,叶蓁直接叫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出去,只让露虹露雨守门。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头,二话不说扯了红盖头,从被褥底下摸出红枣桂圆花生莲子,就剥着吃了起来。
这偌大一个新房,还真以为她找不出吃的了
边吃她还边琢磨,刘夫人既然那么爱把“不吉利”挂在嘴上,那她就好心帮对方实现一下呗。
原本叶蓁还没准备那么快动手,只打算叫刘大少爷先重病,拖他个十来天的再虚弱而死。这下叶蓁也懒得等了,当晚就把人弄死,连交杯酒都没叫刘大少喝上。
别说交杯酒了,他连新房都没来得及进来第二回刘大少在外头敬酒,敬了一半就倒下猝死了。
露虹至今都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动的手。
一路慢悠悠晃到了刘夫人院子里,今日不知是太阳打哪边出来的,竟在屋内瞧见了刘家的嫡小姐刘婉如。这位刘小姐说是要给母亲侍疾,之后就再没去过灵堂,七天的守灵全叫叶蓁一个人守下来了。
但实际上刘婉如压根没有侍什么疾,除了晨昏定省之外,便没在刘夫人院子里待着。刘大少下葬前还好,她也没走出自家院子;等刘大少一入土,她就憋不住了,又开始四处走动起来。叶蓁就碰见过几回她在府内来去匆匆,听说是又参加了哪家的宴会。
叶蓁可不是帮人干活不反抗的好脾气,当即就问她怎么没在母亲院子里侍奉,话里话外都是刘婉如狼心狗肺不肯照顾亲娘的意思。毕竟刘夫人病还没好呢,刘婉如既然找了这个借口,那就老老实实回去待着,别想出门浪。
刘婉如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后来就不敢外出了,灰溜溜地回了院子里闭门不出。叶蓁哪里会放过她,凭什么对方可以躲懒不来守灵所以即便刘婉如回屋继续装死了,叶蓁也依然隔段时间去她院子里瞧一瞧,亲切的问两句“怎么没去给母亲侍疾”,顺道还要感叹一句“可惜我要管这一大家子的琐事,无法亲自去给母亲侍疾,只能劳烦妹妹了。”
每当这时,刘婉如就不得不捏着鼻子去她娘屋里待一天,免得叶蓁跑外头说她不敬生母。她倒是想代替叶蓁去管家,而且她觊觎管家权很久了,但她压根管不来这个,而且刘夫人也不会允许她这么胡闹的。
因为这一桩桩的官司,刘婉如就看叶蓁非常不顺眼了。这会儿估计是听说了中午的事情,故意跑来看热闹的。
叶蓁进门之后先给刘夫人见了礼,然后便定定地瞧着刘婉如笑。笑得刘婉如浑身发毛地起身对她行礼问安,才收回视线,专心应付刘夫人。
比起这老油条,刘婉如不过是个没什么能耐的小姑娘,不值一提。
“那个临渊公子,是怎么回事”刘夫人或许是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病中身体不适,也就没有耐性和叶蓁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叶蓁坐在一旁,低着头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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