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渊站在他身后,逼叨个没完,“哥,大佬家里一定很能耐吧,进了局子还能这么快出来,你说他是卖臭豆腐的,我怎么看都不像啊”
季澄没辙,“他家里是卖臭豆腐的,他不好好学习,除了卖臭豆腐还能干嘛”
口气特别不好。
耿渊却十分羡慕,“这是有家业要继承啊,哥,你为什么对大佬这么冷漠,他刚刚可是救了我们”
提起这个,季澄口气好了很多,只是依旧不屑,“刚刚我不是谢过他了吗”
耿渊“那怎么够”
他凑近了季澄一些,“哥,你跟大佬说一声,让他收我做小弟呗”
季澄脸色一黑,“他卖臭豆腐你也跟”
耿渊点头如小鸡啄米,“跟,一定要跟,我跟你说,哥,你不要瞧不起卖臭豆腐,卖的好了,能将臭豆腐卖成豆腐界的v”
季澄想起了楚天野跟裴然的那些事情,想要打破耿渊对楚天野的幻想,信口胡诌道,“可是他同性恋,还艾滋”
耿渊听见艾滋两个字,终于神色崩溃了,他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艾艾滋啊”
季家,何秋雨正在大发雷霆。
刚刚找三中那边退回了为季澄交的六万赞助费,现在耿渊又出事了。
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跟季长恒结婚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的经济分开。
那六万是季长恒的钱,所以花在季澄身上,也不算冤。
可是若花在耿渊身上,第一她做不出这事儿,第二她也觉得不值。
正在想着等会儿怎么收拾耿渊,耿渊回来了。
他进门就往自己房屋里窜,何秋雨眼疾手快抓住了耿渊,反手从背后抽出鸡毛掸子,狠劲儿的抽,“小王八蛋,你敢跟社会上的人借高利贷,还逃课在台球厅打球,我打死你,打死你得了”
何秋雨是下了狠心真打,鸡毛掸子抽在耿渊的背上,鸡毛落了一地。
耿渊一边逃窜一边大叫,“哥,哥救救我啊”
季澄原本想要不管,当做没有看见,反而耿渊确实欠教训。
再说,总归是亲生的,还能打死了不成
可是这会儿被耿渊叫了声哥,当哥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手还拎着书包,另外一只手去拉耿渊,“别打了,事情已经出了,再打也不顶用”
何秋雨正在气头上,谁敢拦她就跟谁横,一见季澄这样,气全部撒在了季澄头上。
鸡毛掸子往季澄身上抽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渊变成今天这样,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她用力的抽季澄,鸡毛掸子都打断了。
耿渊伸手去拦了一把,不断没有拦住,手还被狠狠抽了一下。
他又急又痛,“妈你别打我哥,哥今天为了我跟鸡冠他们打架,都被打的吐血了”
何秋雨这才停了下来,拿着断掉的鸡毛掸子气红了眼睛瞪着季澄,“他会为了你跟人打架他巴不得你死”
将鸡毛掸子丢在一边的垃圾桶,何秋雨拿了扫把开始打扫。
季澄被打的手臂、脊背火辣辣的疼,也不想跟何秋雨多做解释,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秋雨怒吼,“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都不要想吃饭”
她抹了一把眼泪,接着打扫。
房间内,季澄脱下校服外套,撩起衬衫的衣角对着镜子查看后背的伤势。
后背起了几个猩红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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