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很冷,“我没事,那个人给你打电话,你以后可以不用接了,我的事情你也不准给他汇报”
刘长贵勃然大怒,“那是你爸,天野,你打算一辈子这样混球下去”
楚天野转身就走。
刘长贵怒吼,“你给我站住”
楚天野果然站住了。
刘长贵踱着步子,走到楚天野身边,连连点头,“行,行,我不提那个人,那你告诉我,你身体到底怎么了”
楚天野仍旧不说话,目光警惕的盯着刘长贵。
刘长贵语重心长,“听说跟你一起去医院的还有季澄,是不是季澄身体出了毛病”
楚天野脸色一变,“没有,不是他”
“那是你了你怎么回事”刘长贵回身拿了复印的病历,挥了挥,“虽然医生写的字很难辨认,但是人家能将病历送去你爸那里,也能将病情告诉你爸,所以你还是老实招了吧”
“我,我得了痔疮”楚天野面色不红的撒谎。
老刘松了一口气,盯着楚天野的臀部,“那你好些了没有”
楚天野点头,“我已经完全好了”
老刘惊奇,“怎么好的”
“割掉啊,又不是什么大病”
“割掉疼不疼这才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对,市人民医院的水准很好”楚天野伸手勾住了老刘的肩膀,“老师,你要为我保守秘密哦”
刘长贵咽了咽口水,“好”
第二天刘长贵就请假了,据说是生病了。
第三天刘长贵就来学校上班了,只是他走路的时候总是夹着腿,而且据说,有人看见他在卫生间换卫生巾。
于是老刘来月经的传闻,传遍了整个一中,闹的沸沸扬扬。
老刘心里苦,特马的,兔崽子楚天野坑他好惨。
割痔疮明明很疼很疼好吗
关键是割完了还一直流血,他实在怕弄湿裤子,于是用了老婆的卫生巾,结果,结果
让他死了算了。
连着好多天,他都没有给楚天野好脸色。
坑完了老师的楚天野,一点自觉也没有,依旧在群里埋汰老刘。
野你们觉没觉得,老刘最近很奇怪。
让开更年期吧,男人都这样。
王凯旋我说,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冲冲冲冲冲野哥,晚上去台球厅开两局
野不去了,我跟澄儿约好了在甜品店写作业,以后我要努力学习了,你们这群学渣别来拖我后腿。
所有人一起在心里问候楚天野。
放学在甜品店,季澄带了英语作业,他打算一晚上的时间刷完一本完形填空。
耿渊带了作业过来找季澄,方延也在。
四人坐在甜品店一个小桌子上,气氛还算和谐。
门口响起了欢迎光临的声音,梅晓雯带着两个女生走了进来,三人叽叽喳喳的,一见坐在窗户边的楚天野,顿时眼睛都直了。
楚天野是港城一中出名的校霸,在整个港城,没人敢惹楚天野。
梅晓雯眼睛中闪过欣喜之色,她朝着旁边的女生使个了眼色,那女生立刻领会。
女生搬了一张凳子放在楚天野身边,“同学你好,我们能在旁边借个座吗”
楚天野皱眉,“不能”
女生有些讪然,梅晓雯走了过去,“天野,是我”
她娉娉婷婷走到楚天野身边,盯了那凳子一眼,旁边女生立刻拿出手绢,将凳子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