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泓从前被人明面背地叫了许多年的“傻瓜”,每一声掀起的,都是背后的杀心,可这两字,从他的妻子萧观音口中轻轻柔柔说出,却叫他的心,立像生了一双小翅膀,跟着悠悠哉哉地飞起来了,北殷皇帝的再婚生活,也可谓是悠悠哉哉,白日里除了上朝议事外,连批折子,都要与他的皇后一处,夜里,自也寸步不离,令偌大后宫空置,唯有中宫娘娘一人。
只这夜里,宇文泓尚不敢与妻子过分亲近,直至离洞房夜有了两三日,想妻子身体应已无恙了,方在这日夜里解衣上榻时,顺拿起了几上一只小银剪刀,塞到萧观音手中。
“做什么呀”无缘无故被塞了把剪刀的萧观音,怔怔不解地望着宇文泓问道。
这一问,换来的是一个绵长的深吻,萧观音立知宇文泓意欲何为,但想及那夜痛楚,仍不免心有余悸时,又听宇文泓温声哄她道“不会那般痛了,真的,若我让你疼了,疼一次,你拿剪刀扎我一下。”
原是为这个拿剪刀塞她手里,萧观音望着身前一脸认真的宇文泓,忍不住轻声嗤笑,而后又微板起脸,比划了下剪刀,嗓音凉凉道“我不手软的。”
怎舍得再让观音疼,今夜的宇文泓,极尽怜香惜玉之举,可他已怜惜到了极致,却还听萧观音喊了一声疼,洞房那夜都未听观音出声,怎么今夜会疼到要喊出声来,惊怔的宇文泓,忙停下一切动作,不解且自责地抬起头来,却见他的娘子眸中笑意盈盈,方知那声喊疼,原是她在戏弄他,那双明光璨璨、慧黠如狐的眸子,分明是在笑望着他道“看,我也骗到你了。”
宇文泓心如食蜜,恃宠而骄地将肩臂凑去,送与她扎,但带笑的“疼”字,轻喊了一声声,那把小银剪,始终未扎落在他身上,而是在某一刻,随着松软无力的手,垂落在了榻边地上,在叮铃一声脆响后,静静地躺在垂地轻曳、萦拢一夜笑语的帐幔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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