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怎么感觉真的丝丝麻麻地痒起来了
宇文泓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刚从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捞出来的似的,每一丝灼人的水雾热气,都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往他的毛孔里钻,让他浑身上下,尤其是被萧观音来回涂药抹触的后背,燥燥麻麻地发痒,简直要痒出一层汗意了。
他僵着身体不动不说话,看关切望来的萧观音,仍是一脸平静的模样,双颊半丝红晕也无,双眸如常澄澈干净,没有他预想中的半点反应,他看着她这般,心里面闹哄哄的,好像有许多念头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时,忽有一个念头,一骑绝尘,冲到最前。
萧观音这般能装,若他就这样喊停,放弃揭开她平静表面下的种种心思,岂不就代表他失败了,他轻易地向她投降认输了
宇文泓这样一想,复杂凝看萧观音的眸光愈深,嗓音慢慢地道“后背不痒了,前面痒。”
萧观音听宇文泓这样说,又拿起搁在榻几上的药瓶,在掌心再倒了些止痒的药露,仔细匀平后,坐到宇文泓身前,看着他问“前面哪里痒”
宇文泓道“都擦擦,都擦擦。”
萧观音遂再次开始像涂抹颜料般,给宇文泓涂抹止痒药露,她手刚一探上,宇文泓就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决定错了,怎么在前面好像比在后面,更加熬人,萧观音这一下一下的涂药动作,来来回回,不停地拂过他的心口,好像把他的心跳也给勾起来了,一下下地,随她动作,跳得越发厉害了。
前面与后面到底有些不同,宇文泓正迷迷恍恍地想着时,认真涂药的萧观音,手不小心碰到了某处,她自己都微怔了怔,而被碰到的宇文泓,这次真没忍住,身体不由自主,因此微微一颤。
思考着人体的萧观音,如一位最是称职的医女,继续认认真真地为宇文泓涂药,而被上药的宇文泓本人,本就燥乱得很,这下心里面更是如翻江倒海,几是在心底呐喊道她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故意涂药动作轻轻柔柔地,故意在碰触那里后又故意绕开,故意在周围把止痒药露涂来涂去,让他的身体越发难受,一方面僵热如铁,另一方面又像石落静水,随她不停涂药的动作,有涟漪就此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宇文泓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忍受酷刑了,可看萧观音,仍是一脸认真平静的模样,澹静如水,波澜不起,与他似是身处冰与火两个世界。
纵是如受酷刑,宇文泓还是迟迟没有开口喊停,强忍着身体难受的他,边暗想着不能向萧观音低头认输,边看在前涂药的萧观音,朝他越靠越近,简直快要依在他的怀里,只要他双臂微拢,就能将她抱个满怀。
为自己圆好理由的宇文泓,正暗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要慢慢拢起双臂时,却见萧观音停止了抹药动作,骤然离开了他的身前。
她的离开,像是将热气香气带走了大半,怀中骤空的宇文泓,在近乎空虚的一愣后,又缓缓松了口气,暗暗静等等身体平复下来的他,在将要悄悄匀平燥乱的呼吸时,却见萧观音突然又凑近前来,惊得他呼吸一窒。
刚刚松了口气的宇文泓,才将绷紧的身体刚刚放松了些许,就被萧观音这突然折返近前的动作,又弄得浑身绷直,他怔怔看着萧观音,看她好像是嫌之前看得不够清楚,这次手里拿了一只明亮的小纱灯过来,用小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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