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离开,可,宴上人多眼杂,他才刚握着娘子的手站起、还没迈步呢,就见几个兄弟围上前来,闹着要一起喝酒。
娇娘在侧,宇文泓才不想同他们喝酒,他推拒几句、执意要走时,听四弟宇文沨笑道“记得二哥成亲那天,只顾着要喝酒,还得大家催着,才肯进洞房看嫂嫂,现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宇文子弟里有人已经喝多,说话便也有些口无遮拦,“若是我得娘子似二嫂这般,定也像二哥这般急回居所,才懒得在外应酬喝酒。”
旁人虽笑让他莫要胡言,但其实心底多少也是这么想,笑说了几句岔开后,道今夜除夕,他们这些做弟弟的,要向二哥二嫂轮流敬杯酒后,才肯“放人”。
恃傻的宇文泓,才不管这鬼话,他望了眼将他夫妻二人捧酒笑围住的宇文子弟,静默须臾,忽地将身边的萧观音打横抱起、拢在怀中,然后迅速以头当柱,直接一头撞开了包围圈,冲了出去。
他力气大,被撞的几位宇文公子,个个趔趄欲倒,杯中酒都泼洒了大半,众人望着明灯辉映中宇文泓急抱娘子远去的背影,活像一只大熊,抢着了蜜罐子,就赶紧抱着跑了,在短暂的怔愣后,俱不由大笑起来,只除了一直静坐不动的宇文清,望着宴厅外远去的身影,无声地饮了一盏酒。
在长乐苑内抱抱搂搂无事,可在外头就这么打横抱起,萧观音不由感到不好意思,在反应过来、也即已被宇文泓抱冲出宴厅后,立轻推了下他肩膀道“快放我下来吧。”
宇文泓却不放,仍是这般抱着萧观音往长乐苑方向走,口中道“不能放不能放,后面有豺狼虎豹要吃人。”
萧观音轻笑,“哪有”
她见侍立在外的王府守卫侍女等,俱纷纷悄往这里看,柔嗔着催促宇文泓道“快点放我下来吧,这是在外头呢,怪不好意思的。”
可她的夫君宇文泓摇着头道“宇文泓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
萧观音无奈地望着她的夫君道“宇文泓厚厚脸皮。”
她的夫君半点不恼,接着她的话点点头道“宇文泓厚厚脸皮,宇文泓不会脸红。”
萧观音是拿他没办法了,只能由他这般抱着往长乐苑方向走时,一阵夜风吹过,挟着梅花清冽香气扑至面前,有什么记忆,似也随之拂近,令她心神微恍至某个同样花香轻逸的夜晚,轻怔着问宇文泓道“你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抱过我”
“在长乐苑抱过好多次啦”,厚厚脸皮的宇文泓道,“萧观音记性不好”
“不是不是在长乐苑”萧观音的声音,随着缥缈的记忆
,飘飘忽忽,“是在外面是在澹月榭附近好像”
宇文泓轻快的步伐,因“澹月榭”三个字,猛地一滞,他暗怀忐忑地看向怀中女子,见她仍在努力牵理那夜记忆,轻轻地回忆道“那天,我在澹月榭同大哥一起,等你过来,然后”
萧观音还没“然后”个所以然来,就被忽地抱着她转圈儿的宇文泓,给转没了,惊到下意识搂住宇文泓脖颈的她,一点忽然闪现的记忆思路,被这忽然的几转,全给转到爪哇国外去了,待一点晕乎劲儿平息下来后,无奈又好笑地望着宇文泓问“怎么忽然转起来了”
看萧观音把那点记忆丢开了的宇文泓,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望着她道“因为太高兴了。”
萧观音问“高兴什么”
“高兴的事太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