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事吧。”
白鹿左看看,再右看看,总觉得这场景好像有哪里不对。
活像是偶像剧里头,三人行修罗场的名场面似的。
她莫名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一个渣女,渣了郁摇光,还要跟着晏玉书走。
晏玉书这时候,又不要那一层光风霁月的皮了,他面上虽笑得朗然,手上却半点没有客气。
他牵住白鹿的手腕,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反抗不得。
“好了,我们也该赶路了,再不然天黑之前,恐怕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山高水长,就此别过,我们有缘再会。”
白鹿还来不及说半句话,就被晏玉书拽着转身离开。
走了一小段距离,她悄悄回头。
郁摇光还站在原地,陡峭又光秃秃的山壁上,那一袭红袍显得格外醒目。
料峭寒风将她的衣裳扬起来,红色衣摆大大撑开,映着被山壁割裂的残破夕阳霞彩,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郁摇光并未看他们,只是静静望着山壁发呆,唇角微微向下抿着,神色有些茫然。
似天地之大,她却茫茫然不知何处去。
白鹿心中忽地有点难过,她挣开晏玉书的手,“晏大哥,你稍等一下啊,我跟她再说几句话。”
纤细灵巧的姑娘,又提着她嫩黄色的裙摆,踏着嶙峋山石嗒嗒跑回去。
听着脚步声,郁摇光微微侧目,便见白鹿又跑了回来,身姿轻巧自由得像花间小蝶。
她的唇角不自觉扬起来。
“怎么,舍不得我”
“少臭美了你”白鹿气喘吁吁地在她身前站定,“我只是看你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恨铁不成钢罢了。”
顺着邺城往下走,便是常州,再转过几道山水,即可到苏州,苏州前后左右走走转转,腻了便北上,途经长安,又至肃川,再走一走,便是塞外。
牧马饮茶或是点心美酒,都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人间的好风光。
白鹿将郁摇光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难得这么感性,郁摇光也难得正正经经地看着她。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想着这么游历一圈儿,走走看看转转。我怕是没这个机会完成它了,你本事那么高强,可以替我完成这个心愿啊”
“当然了,如果你走到哪里想停停脚,或是你有了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想要的人,那我更为你开心;但若是你走遍了这些地方,还是寻不到人间乐趣,找不到自己想停脚的地方,那我给你兜个底儿,你来找我,我帮你想办法”
白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郁摇光亦笑了,笑得无声,欢喜却从眼角眉梢浮上来,给那张冷硬霸道的脸,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她握住白鹿的手。
白鹿垂眸一瞧,手上多了个小东西,黑黑圆圆,通体晶亮。
是盘丝转。
白鹿怔住了。
抬眼和郁摇光对望,一个懵懵然,一个欢欢喜。
郁摇光脸上的空茫消散了,原本天地之大茫然不知何处去,可现在有人给她指了路,还给她兜了底。
天南地北,总算多了个能牵挂的人。
郁摇光笑吟吟的,“你不是说,到时候若我还是寻不到人间乐趣,便去找你么不在你身上留点东西,怎么能寻的到你”
白鹿呆懵懵地把盘丝转递到她眼前,“可也不用把这个给我呀,你不是还要靠这个来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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