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剑击直冲大海底部,惊动在下方沉睡的海王类。
那些巨大的海兽冲出海面围住海面上小小的人类。
卢米埃瞪大眼,惊恐的看着獠牙毕露的怪物们,她不过是随便说说的。
千阙在船头悠然坐下,语气平静“你可以求我。”
“我不”卢米埃咬牙切齿狠狠一拳打在最近的海兽身上,跳进它的嘴里竭力掰下它最长最尖锐的獠牙做剑战斗。
千阙四年来的压迫教育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效果。
千阙拍拍长袍下摆,看着卢米埃被海王类们围攻。
战斗的过程中本就脱水无力的卢米埃有无数次差点死在海王类的牙缝中,但是千阙只是看着,甚至在卢米埃料理干净周身范围内的海王类后跺脚让剑击潜入更深层的海底刺激出更恐怖的海兽。
那一天卢米埃战斗到失去意识还在战斗,那一天卢米埃是真的以为那是自己的最后一天。
再次苏醒过来的卢米埃很安静,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坐在一旁的千阙,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用连自己都觉得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声音问“千阙,我们有仇吗”
“没有。”千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情绪。
“我做错了什么”卢米埃的声音开始哽咽,“还是我生来就是罪吗”
“当然不。”千阙的声音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变动。
然而沉浸在自己情绪里卢米埃完全没有察觉。
“我刚出生父母就把我遗弃在黑街,除了名字和还是剑的你我一无所有,”卢米埃拽紧毯子弓成个虾米的模样,“我是被一个老乞丐捡到的,他养我教我乞讨教我怎么活下去,他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那时候每天都很苦,但是不会没有希望,我很幸福。可是后来他死了,染上传染病,被黑街老大烧死了。明明还有救的,可是最后在火里他还在对我笑。”
卢米埃不知不觉缩进毯子里,讲述的声音不成调的被哭音盖过。
“所以后来你杀了那个男人。”千阙冷漠的看着身体不断微小颤抖着的卢米埃。
“没错”卢米埃猛的起身猛的将一直紧握到现在的尖锐海王类利齿刺向千阙。
几天前屠杀无数海兽生命的利齿在触碰到千阙的一瞬间断裂破碎。
“你还是太弱。”千阙坐在那里从表情到姿势无一改变,“好好学剑,争取早点杀了我。”
“我会的”卢米埃抓住千阙的衣领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红的如同最疯狂的野兽。
“所以不要浪费时间了。”千阙拨开卢米埃捏住他衣领的手,轻易将她丢进海里,微微跺脚,受到莫名攻击愤怒至极的海王类浮出海面,又一次极有可能没命的战斗开始。
剑对于卢米埃来说成了消耗品,猎杀海王类和赏金犯成了卢米埃唯一的经济来源。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良性循环。
仅仅两年的时间,北海流传起了一个天才却冷血的少女剑士的传说。
比如其中一条,千万不要得罪面若冰霜的剑士少女,她最追杀你直到将你送入地狱。
而某一天,卢米埃路过了一个将要灭亡的国家。战火纷飞,哀鸿遍野。在改革军的攻打下大多数难民逃到首都,持续了数年的战争让首都外被难民建立起了一个规模巨大的贫民窟。
但这些和她无关,她只是追击一个不小心得罪她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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