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精准戳中另一个的敏感神经。
可在她看来,这两兄弟在这两三年来倒是难得的配合默契。
权衡之下,她还是选择了去戴沐白的府邸。
若按照先例,未封太子,皇子是不得出宫建府的。只乾宁大帝任性惯了,先有她这个以公主身份享公爵俸的例子,又有两位皇子直接上朝堂凭政绩考核的事,只是建个府,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自然也不会有人不长眼地出言制止了。毕竟,建府之后他们要做什么手脚,也比直接在皇宫,乾宁大帝的眼皮子底下进行方便了许多。
因为是直接从供奉殿出来,戴安雅只穿了一身浅黄色宫装,没有配腰牌,身后也未跟有随从。只是走到戴沐白如今的府邸门前时,还是立刻被认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前厅。
在前厅坐了约莫两炷香时间,戴沐白才从后殿方向出来,朗声道“你还舍得回来。”
戴安雅抿着茶,翻了个白眼。“是啊。早知道回星罗后不管到哪都是一通数落,倒还不如在外面再待得久些。”
戴沐白奇道“所以你前些天不是到供奉殿躲清闲了吗怎么,他俩难不成还能传旨进供奉殿不成”戴安雅回星罗定然是要先进宫去见乾宁大帝和皇后一面。可偏偏那时戴安雅被自己搞出的病毒弄得气血两亏,又兼杀戮之都历练下来身形较离开时更消瘦了,故而被留在皇后的寝宫中了近三日,几乎日日被数落的事迹,自然是逃不过他们两兄弟的耳朵的。
戴安雅轻哼一声。“你觉得待在供奉殿,和待在母后的宫殿有什么差别吗”唯一的区别,只是这两个宫殿的主人,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不同罢了。若说安皇后是一直在她周围絮絮叨叨,将她当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瓷娃娃一般供着,要她良心不安,那晨风斗罗就是冷言冷语,以自己与平日里截然相同的言行逼她行事注意分寸了。
戴沐白闷笑一声,让戴安雅漠然地看了他一眼,其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只是奇,原来大供奉竟也会让你吃瘪啊。”戴沐白想想晨风斗罗前些年在史莱克学院时那副护短的样子,再看眼下戴安雅虽面上不显,但明显有些低了的气压,就觉得好笑。
戴安雅面无表情地具现化出一根念针。
戴沐白正了神色,道“不开玩笑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见他自觉转移了话题,戴安雅这才散去手中的念针,道“要在短时间内将星罗这两年多的变化全部看完实在太费神了。索性,你现在的影响力较大哥还是逊色了不少。我独自一人登门拜访,正合适。”
戴沐白较两年前,也是变了不少。至少戴安雅如今说话说一半,他也能懂她言下之意了。“你是要加快速度”
“有的人只有被逼急了,才会露出破绽。”戴安雅一手托着腮,一手摩挲着茶杯边缘,顿了顿才问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势力如今究竟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