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安雅当即赏了他一记白眼。“走了。”
千仞雪兴致不高的摆摆手,也不计较她要带走独孤博。“今日是清河招待不周,有空再单独邀殿下出来一叙。”
这还是别了。
有千仞雪的指示在先,戴安雅一行人顺顺当当就走出了皇城。
等皇宫正门值岗的人回来汇报她们的行踪时,千仞雪已经换下了方才因战斗而损坏的衣袍,换上了淡金色为底,其上绣了龙纹的长袍。他的面色还有些苍白,只有唇上还有一些未擦拭而带上的血色。“真走了”
“是。”
思及戴安雅似乎确实对他的家事不感兴趣,千仞雪到底还是松了口气,示意搀扶着他的刺豚斗罗与蛇矛斗罗松手。“都在外面候着吧,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少主,您伤的很重。”刺豚斗罗不赞同地看着他,对他任性至极的做法十分无奈。
“你觉得他对我有威胁吗”千仞雪看也不看刺豚斗罗的脸色,留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留在殿外就迈步走了进去,顺带关上了殿门。
雪夜大帝的寝宫内十分冷清,寥寥只点上了几盏灯,昏暗而空旷,与记忆中的景象截然不同。千仞雪从正殿走过廊道,再到雪夜大帝的寝殿,雪夜大帝的侍从早已被他处决殆尽,相当长一段时间无人搭理的宫殿灰蒙蒙的,向外透着一股迟暮的味道。
他此时并不好受,即使是走在路上也总得扶住些什么做支撑。霸道到极致的黑暗神力与他体内的天使神力相互冲撞,五脏六腑时刻在承受着两种力量相斥后产生的余波,胸口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上炙烤,喉咙处的血腥味更是让人不适到了极点。
可他并没有让旁人陪同,只是一步步地挪到了雪夜大帝的床前。
这是他回宫后第一次来看雪夜大帝。这个给他带来无数麻烦的男人如今已经气息萎靡地躺在了床上,面色铁青,乌紫色的嘴唇已经干裂了,露在外边的指甲更是变为了纯黑色,手上还有一道新划出的伤口。千仞雪瞥了一眼被放置在桌上的铜盆,里面果然盛了乌黑腥臭的血液。
一看就是刚才那三人的手笔。
千仞雪居高临下地对上雪夜大帝平静的视线,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养只狗在身边,总还是有些用的。”
他口中的狗,指的自然是被雪夜大帝纳入亲信行列的毒斗罗独孤博了。
雪夜大帝笑了,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声音虽不大,却也察觉不到虚弱。“可惜,我的狗都被你赶尽杀绝了。”
千仞雪没有否认。两人一站一卧,目光相对,却都像是无话可说了一般。
许久,千仞雪才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雪夜大帝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单纯的精神不济了。“是啊,什么时候呢,记不清了。在你兄弟意外频出的时候,我大概就预料到自己会有今日了。”
他骤然伸手,像是想要拉住千仞雪的衣摆,却被后者十分敏锐地躲开。“现在只剩雪崩那孩子了吧”看着千仞雪漠然的神情,他叹道“也对,你容不下他。”
明白他想要说什么的千仞雪嗤笑一声,对他临终前才想起关心自己孩子的举动十分不屑。“你说得对,我确实容不下他。我那三个兄弟,个个都不是好像与的,不过这似乎倒是相当合你的心意。”
“你希望自己的孩子都是狼,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