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义勇义正言辞的辩驳,然后又沉默下来。原来那不是梦啊因为某种奇妙的力量,他真的出现在了红瑾的过去,而红瑾也真的出现在了他的过去,彼此留下了印记。
这样的力量,能够改变过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锖兔是不是一一
“我劝你不要想,义勇。”红瑾一眼看出青年起了波澜的眼睛里的意思,“时空不是我们可以肆意玩弄的存在。”
改变既定的已经发生的历史,会对现在以及未来造成什么变化无所预计,但是那是绝对禁止危险的。
这是精通空间类技能的红瑾,直觉所警示她的。
肉眼可见的,好似没了骨头的大狗,水柱低落的垂下了头“哦”有点委屈。
“你连夜赶回来的”红瑾看他耷头耷脑的样子,心里一动,觉得长时间不见的义勇君有点可爱的样子了。她想起来了在狭雾山认识的锖兔和真菰,同出一门,而且锖兔衣服的花纹和义勇的羽织的一半花纹一模一样,说两人不认识没关系谁信“嘛这么晚了,义勇师兄暂时在这里休息吧,隔壁床的被单小葵新换的。”
历史的确不能改变,尤其是关于自己的历史。但是死灵复活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样子。话说利姆露大人那边的时间过去的应该不久,下一次联系的时候就问一问好了。
“”富岗义勇站起来,然后径直走到了隔壁的病床前,掀开被子,羽织脱下来后就直接躺了进去。盖好被子,三秒之后,青年闭上了眼睛陷入睡眠之中。
他在得到红瑾醒来的消息后,只在犹豫了一瞬就开始赶回本部。内心被某种怪异的情绪充斥,胀满,直到看见对方真的醒来了才消退下去。而连夜不休的行进,就算是作为柱的青年也扛不住
好快
几个呼吸,红瑾就察觉到躺下的人已经睡熟了。虽然柱们时刻都保持着常中呼吸,但是醒着和睡着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
就着月色,红瑾可以看见青年眼底浓重的乌黑,义勇师兄杀鬼一直很拼,再加上柱的责任沉重,往往刚杀了鬼,就接到了下一个任务。在这之前,也不知道这人多久没休息过了。
红瑾的身体和精神都随着时间而慢慢恢复,作为魔人她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此刻也不困,确认了水柱睡熟之后,她干脆也是翻窗出去了一一她有个地方想去一下。
以红瑾的行进速度,大约半小时后,她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时隔四百年,风神曾经的神社已经被藤蔓爬满遮掩,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神像被修缮过,案几上甚至还有这贡品,虽然水果已经失去水分枯萎,也落了灰尘。却也显示了,在不久之前有人来参拜过的事实。
红瑾站在门口,突然有一种一一回到过去的大鬼族族地,看见荒芜的族地的感觉。她走进去,穿过神像边的小门,走进了她曾经的家。
紫衣黑袴的剑士站在窗前,听见动静后转身过来,脸上妖异六目睁着,斑纹深红,神情淡淡。他看着红瑾,语气带了点高兴地意味“看来你想起来了,红瑾。”
“啊,想起来了。”红瑾走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还是严胜吗还是黑死牟”她的视线从剑士腰间的刀上扫过,又上移,对上了对方三双眼睛中间那双。“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叫人难以习惯啊。”
三双血眸,瞳孔鎏金,在中间那一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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