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没变化的神态露出丝放松,轻手轻脚出去再关上,发现出口藏在衣柜里,他左右手边皆是皇后各宴席需穿的礼服。
他没多想推开柜门,一眼看见站在床边的萧毓岚,下意识收回脚想关上门,结果看见萧毓岚静静观看的目光,默默走出去。
“洛大人今日这进宫法子别出心裁。”萧毓岚嘲讽道。
洛闻歌面不改色“为了活下去。”
萧毓岚转眼看他,想起影卫禀报的消息,最终还是没问他“今日宿在这里。”
洛闻歌听闻这话便知方才那茬揭过去了,脱下沾染湿意的狐裘挂起,拿着丝帕将水擦去,察觉身后有道无法忽略的视线,他手顿了下,丢出张纸过去。
纸张轻飘飘的,很容易落在地上,却被萧毓岚拿到手里。
洛闻歌擦完衣服回身瞧见萧毓岚拧眉无解的神态,看个东西而已,至于这么投入吗
萧毓岚将纸铺开按在桌子上,如玉指尖轻点“洛大人今日整理时是碰上调皮的爱宠了”
洛闻歌眼中闪过丝茫然“并未。”
“那为何这字写得如此不堪入目”萧毓岚似很认真的问,“三年前洛大人那一手漂亮的小楷体俘获的不仅是朕,连北疆都知晓本朝出了个学识渊博又写一首好字的状元郎。”
洛闻歌“”
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憋了半天,洛闻歌干巴巴道“是臣整理时过于忙碌,未能及时注意字迹是否工整。”
萧毓岚手指轻敲,这字他是看不懂了,人就在眼前,何苦费心神
“直说。”
洛闻歌走到桌前拿过纸“你给的那些名单里,按祖籍,粗略能分出五个地方,并不算太明显,还有许多人是这五个地方临近小镇的,我翻阅他们祖上资料,发现有些人祖父曾追随过同一个人,那就是镇北大将军徐应屏。”
萧毓岚若有所思。
“更为有意思的是这些人分布在六部,并未涉足其他地方。陛下既然查到他们,可知他们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洛闻歌倒了杯热茶,微微一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