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说完这句话,努力地憋笑道“这还不够有趣吗拍成电影肯定可以拿奖的。”
“可以利用可不代表着有趣。”江户川乱步反驳。
另一边,兰斯洛特与archer也已经交手了好几回合。
archer可以说是陷入了暴怒的情绪中,因为在他眼里,不管是caster还是berserker,都应该跪伏在地恳求王的宽恕才对
“愚蠢的疯狗。”王者的猩红眼瞳里透露出了某种无情的兽性,就要将眼前亵渎王之风仪的人给就地灭杀。
他又抬起手来。
然而archer的御主却不这么想。在圣杯战争的前期暴露出太多实力与相关细节,对于这名并不激进的男人来说是称得上愚蠢的行径。
于是隐藏在自己宅邸中的远坂时臣也就是archer的御主抬起手臂,用令咒命令他回到基地“吉尔伽美什王,恳请您熄灭对无关紧要之人的怒火。”
吉尔伽美什,本次圣杯战争的archer,听到这浮于表面的请求,抬起嘴角轻笑了一声。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喜悦的体现,更准确来说,已经超越了怒极反笑这一形容的极限,演变为了更加压抑的某种负面情绪。
他瞥了兰斯洛特与太宰治两人一眼,化作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太宰治歪了歪头,朝着在场的其他人说道“后面的发展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和乱步先生就先走了哦”
江户川乱步掏出口袋里的表看了下,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太宰,名侦探我平时都是九点睡觉的。”他将表面朝向自家从者,“已经快十点半了。”
太宰治点头,又把乱步给抱了起来。
“等等”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连忙张开口向太宰提问,“刚才你到底是怎么击落唔”
她抬起手中的剑,挡下了berserker突如其来的攻击。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趁这个机会,一下子就躲进旁边集装箱的阴影里,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两名武力值比上不足的头脑派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rider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没有阻拦的意思;而ncer他由于被人多次打断了与saber的对决,忍不住有些恼怒,自然把注意力放到了兰斯洛特身上,忽略了逃跑的caster组。
两人非常顺利地回到了酒店。
侦探靠在枕头上,望着自己对面静静坐在黑暗之中的少年“太宰,你不睡觉吗”
太宰治没有笑,因为此刻的江户川乱步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从者语气轻松地回答“没关系,乱步先生。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
乱步神色莫名。他将床头灯关上,让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当然,这只是对青年而言,太宰治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少年站起身,向着江户川乱步那边走了过去。他低下头,亲了一下江户川乱步的脸颊,来了一个礼貌的晚安吻“乱步先生,好梦。”
他化作金色粒子,进入了灵子状态。淡淡的光芒映照在侦探的脸上,令他冷漠的侧脸也稍微柔和了些许。等到房间里再次昏暗了下去,江户川乱步才回应道“太宰,晚安。”
太宰治没有守在自己的御主身边。在江户川乱步与他互相道了晚安之后,他便离开了酒店。
再次现出身形时,他已然来到了下午时的那座警察局。
正前方,一个橘色的脑袋正一上一下地打着哈欠。雨生龙之介被手铐拷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