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主心中无法抑制的杀意,一只手伸向小巷拐角处的路灯,便要将其猛地拔起。
这熟悉的动作让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一瞬间就想起了暴怒时刻的平和岛静雄。太宰治见势不对,拽起侦探的后领,立马拔腿就跑毕竟能和archer大战三百回合的兰斯洛特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应付的。
战五渣御主和他的战五渣从者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才从berserker的魔掌里逃了出来。
被提在手上的江户川乱步转了下头,示意太宰治把他放下来。然而心智年龄小了整整七岁的少年反而故意晃了晃手臂,让名侦探先生整个人也跟着晃了晃。
江户川乱步一掌拍到了太宰治头上。
“明明都得到了从者,都不和间桐脏砚来个鱼死网破。”少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松了手,让乱步回到了地面上,“被驯养的也太成功了些吧,间桐雁夜先生。”
“这种废话你要想说的话别对我说,间桐雁夜和刚才差点把你杀了的兰斯洛特还在原地等着你呢。”江户川乱步发出了无情的嘲讽。
太宰治深觉自家御主实在是太狠毒了“就是因为他不可能听得进去,我才在这里对你说这句话的,乱步先生”
少年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
然而睡眠不足,甜分也补充不足的名侦探一点也不想陪他胡闹。江户川乱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之后,向太宰治问道“archer现在在哪里”
因为令咒命令在这件事上没法对御主撒谎的太宰治选择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极不情愿地回答道“saber和rider的魔力反应都出现在了爱因兹贝伦家的基地处虽然不确定archer的具体位置,但是他大概也在那边吧。”
“那远坂家现在只剩下远坂时臣一人了。”江户川乱步得出了一个令人愉快的结论,“最多再加上言峰绮礼一个。”
太宰治垂头丧气“真的要去救间桐樱吗,乱步先生。我觉得这没什么必要”
黑手党的嘴巴里实在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仔细想想,作为魔术师,远坂时臣说不定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女儿在间桐家被怎么对待。”少年声音闷闷地,“间桐雁夜也活不久啦,就算把那位小小姐从间桐家带出来她一个人也不可能活的下去。”
“只要把间桐脏砚杀掉就好了吧”侦探的脑子十分清醒,完全没有被太宰治的歪理说动,“除了那个家伙,没人对虫子有额外的兴趣,把她带回到远坂不过是最优解而已。”
太宰治神情从不耐烦彻底变成了哀怨,他张开嘴叫道“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被这九曲十八弯的叫法震了一下,无奈地回头看向太宰。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少年气鼓鼓地指着乱步的脸,“特别像某个黑手党的周扒皮老板啊我以前就总是被那家伙压迫着打工,结果就算到了现在,明明都已经跳槽了才对”
江户川乱步打断了他的话,认真申明道“现在是正常工作的时间段。”
好在刚才那一大段话已经让太宰治心里对“加班”的怨气给挥霍干净了。所以少年只是又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就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家御主背后,准备朝间桐家出发。
江户川乱步往左边的岔路口瞧了瞧,又往右边的小巷看了看。最后,他在太宰治的死目里转过头来,问道“这究竟是哪儿名侦探我不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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