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委婉,还有点记仇的拒绝。
夏知蔷神色僵住,脸在瞬间涨得通红。
令人窒息的相对无言持续了大概半分来钟,在她尴尬癌发作、当场暴毙的前一秒,冯殊这才不疾不徐地说完刚才的话
“不过,要是遇到合适的对象,临时改变计划也不是不可以。”
自觉峰回路转的夏知蔷心里一松,随即又暗自咬牙切齿这狗男人,一句话非要分两次说完,吊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很好玩
扫了眼她精彩纷呈的脸色,玩得不亦乐于的冯殊强自敛住笑意,继续问
“夏小姐,你真的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夏知蔷说知道“就是组成家庭,互相照顾,一起生活呗。”
“嗯。一起生活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你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夏知蔷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吃住都在一起,然后,一起生小朋友养小朋友什么的。”
冯殊顿了顿,神色不知是笑还是无奈。他本想再逗逗这小姑娘,问她晓不晓得“小朋友”是打哪里来的,又觉时机未到、这样会显得浮浪冒犯,便做罢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不急。
没头没尾的,冯殊只讲了句“可不止这些啊”,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夏知蔷茫然地追问还有什么,他眼帘垂下,深深地看她
“以后再告诉你。”
话说到这里,冯殊也不隐瞒什么了,坦言自己马上就要出国,公派名额无法随意取消更改,出去后,起码半年不能回来,问人介不介意。
夏知蔷想都没想,笑着说“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品出些什么,冯殊的神色稍淡了点“我出国,你为什么会显得这么高兴”
“因为”夏知蔷眼珠子一转,“你出去是为了学习嘛,学习是好事,我替你感到高兴”
自以为逻辑天衣无缝的她没发觉,自己话里话外都是能被人一眼看穿的虚伪贤惠,显然巴不得对方在外面待上十年不回家。
理出些头绪来,冯殊紧抿薄唇,嘴角若隐若现的那丝笑意已然消失。
他便也没再提什么医生顾不了家、劝她三思的话了,说了,夏知蔷只怕会鼓励他直接住医院去,为工作献身。
她早已在心里将加减乘除都算好,却偏要端着一脸糊涂的无辜,来找他要答案。
“其实,你骨子里挺理性的。”冯殊突然说。
夏知蔷啊了一声,没弄明白对方的意思,歪着头问“有吗”
“嗯,”冯殊扯出个笑,“自愧不如。”
感觉到他的意兴阑珊,夏知蔷生怕人反悔,一时有些急了,忙说“你今天不想给明确答复也可以的,我们保持联系”
他仍不开口,她便像推销一样开始罗列自己身上拿得出手的地方“我工作时间不稳定,正好可以配合你的时间,收入嘛,还凑合。除了烘焙我中餐西餐都会做,至于家务,我想请个阿姨分担,当然,你要是介意,我可以”
“够了。”冯殊让她打住。
继续说下去,她嘴里指不定会蹦出“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前世缘分今生再续”,或者“实在不行你先试用一段时间”之类的话。
冯殊摘下眼镜轻捏鼻梁,又戴上,全程一言不发。
夏知蔷等了一会儿,才听他郑重地说道“我的工作比较特殊,需要尽可能地专注,家庭的稳定至关重要,一旦结婚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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