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捅出个窟窿。
赵敛并没有被安栖云的打岔分心,在他反问安栖云之时,就松了弓弦,一支羽箭破空而去。
傅祁反应及时,略微让了一让,但是那箭依旧贯穿了他的肩头。
安栖云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个狠人。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安栖云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听见耳边的人问她“怎么心疼了”
赵敛不等她的回答,自己跳下了马。
安栖云强撑着痛得要死的胳膊急忙扯住了缰绳,虽然不能回头,但还是倔强地喊道“你这个混蛋”
四面冲她追过来的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放慢了速度。
不管怎样迟疑,黑衣人终于来到她面前。安栖云拉住了马,矜持地等着他们说话。
黑衣人中一人走了出来,向安栖云行礼“姑娘,我们是燕王府的侍卫,特意来接姑娘进府。”
安栖云的骄矜凝固成一个僵硬的表情。
那么她刚才造成的骚动,都被她未来夫家的人看光了要是传到燕王世子赵敛的耳朵里,她将来还怎么勾搭得上
安栖云下了马,微笑“多谢诸位。”
笑得文雅又大方。
安栖云想起了什么,忽然悚然一惊,问“那位带着暗金面具的是什么人”
黑衣人想起来赵敛的吩咐,牙疼般地说“那是个身份贵重的大人物,是世子的朋友。”
安栖云问“世子在王府吗”
黑衣人回答“世子从扬州赶回来,应该不日就到。”
她在黑衣人的保护下,终于进了上京。
在最后一个驿站,她叫了林枫替她打探事情。林枫在稍晚些时候回来复命“的确是有姓崔的人家,只是这关系是出了五服的,那家人都没想起来,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安栖云说“听人谈起过。”
安栖云让林枫走了,她要好好梳洗一番。
安栖云自幼娇养,江陵又富裕,她生活格外讲究,就拿沐浴来说,她是用整桶整桶的牛乳养肌肤,这是第一道水。西边大食传来的蔷薇水,浸了沉香,滴进温热的清水中,这是第二道工序,最后上一道自己制的玫瑰露,这才是洗完。她有专门的服侍洗澡的侍女,那些侍女的双手柔嫩滑腻,在安府中从来不做重活,只为她沐浴之后按摩。
这驿站简陋,但是安栖云没有放低要求,四位侍女服侍着她,一盆盆的牛奶端了进去。
崔知意走出门口,正看见渌水端着花瓣香粉往里走。寒玉开门,正把渌水吓了一下,渌水抱怨“你看着点。”
寒玉“哼”了一声“在外面就要随外面来,这里人来人往,还当是在安府一个咋咋呼呼,一个瞎讲究。”
渌水怒道“你说谁”
说她也就罢了,怎么话里话外还埋汰她家姑娘,她家姑娘不就是精致了一点吗
渌水冷笑着说“我们姑娘雪肤花貌,人见人爱,那当然是要讲究的。我刚说了人见人爱了吗哎,我不是故意提到傅公子那回事的,崔姑娘不要多心,我先走了。”
崔知意捏着帕子的手微微用力。
寒玉害怕地劝道“姑娘”
崔知意一摔门,她看着窗外,想着安栖云,想着傅祁,脑子里乱哄哄的。
原来,她才是被耍的那一个傻瓜
安栖云为什么那么好命,她那样蠢笨肤浅,在这人来人往的驿站,洗澡还这样大张声势,生怕别人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